要是事先知道这票是季砚沉的，他肯定……

颜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明晰这件事，心里酸涩难言。

听着男人毫不在意的口吻，颜桑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哦”了一声。

“……”

舞剧马上开始了，颜桑收了手机。

颜桑亏，但也只能继续摇头。

身边的季砚沉算一个，台上的恩师算一个。

果然，季砚沉冷冷淡淡开口：“送出去的东西，他要怎么处与我无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颜桑抿紧了唇。

陆洺把季砚沉送的票又转赠给了自己，还被季砚沉当场逮住。

颜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

季砚沉眉梢微微一挑：“一次都没有？”

颜桑这辈子亏欠的人不多。

颜桑老实回答：“没有……”

周围空气都变得稀薄不少。

头顶灯光变幻。

正胡思乱想着，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出声：“你回来后和苗老师联系过吗？”

男人听后意味不明地“呵”了声：“确实是你做得出来的事。”

颜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左边放到舞台。

他今天离两个人都好近。

话出口后颜桑也觉得没必要解释，季砚沉也不会在意。

眉眼冷峻的男人平静地“嗯”了一声。

陆洺只说票是一个朋友给的，但没说这位朋友就是季砚沉。

他老师已经奔向中年。

颜桑看着年纪已经不小的苗峥在台上擂鼓舞剑，清晰地看到对方滴落在舞台上的汗水。

颜桑忍不住想，要是季砚沉知道陆洺把票给了自己，他今天还会来吗？

季砚沉就坐在他旁边。

舞台下，两人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场演出。

应该不会吧？

舞台上，苗峥穿着几十斤重的战甲敲响战鼓。

么也没说，径直坐下。

“陆洺的票……是你给的吗？”

因为他记忆中的老师像一棵永远不会老的参天大树，替他挡下了很多风雨。

颜桑脑子在散热之后重新转动，他转头问：

颜桑：“。”

还是会来的。

倒不是紧张。

剧院座无虚席，人声嘈杂窃窃。

听了颜桑的话，男人瞥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陆总没时间，想着票不要浪费，就好心送我了。”

《破阵》全程近两个小时，这期间不管是颜桑还是季砚沉都没再开口。

颜桑忽略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雀跃，解释道：

主要是担心季砚沉误会。

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他很快想通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