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直接让他离开，也许不把他当回事，但从没预料过会是现在的样子。

“没人跟着我。”柳扇说。

怎么前后反差这么大？

不要相信谢闻逸。

他口中喃喃，叫着两个音节。

柳扇脑子混乱。

柳扇之前想过跟谢闻逸家人见面的场景。

柳扇一惊，急忙蹲下身。

许问远，好像有点偏执。

柳扇走出拐角，对刚才发生的事，依旧有些怔愣。

今天的事要告诉谢闻逸吗？

柳扇惊愕地看着。

“只要你说，我就带你走，我帮你，就算我死也无所谓。”许问远的目光虚虚地看着柳扇，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呼吸越来越沉。

“他绝对是谢家最疯的那个。”许问远把手机放回柳扇包里，催促他离开，“你走，我自己叫人来。”

新手机1

突然，昏沉中的许问远醒来，虚按住他准备拨号的手，从他手中拿过手机，缓慢地输入一串数字。

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纠结和选择中逐渐加深这个印象。

人类最熟悉的音节。

“aa”

谢闻逸的弟弟，似乎并不是他表象那样轻佻，但具体是怎样，柳扇说不上来。

许问远发出一声呵，“别信谢闻逸，”

谢闻逸家，不会真有家族遗传吧？

柳扇回到商场，想起刚才许问远跟他说的话，竟也觉得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他四下张望，什么也没看见。

谢闻逸给柳扇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那就是他无法欺瞒谢闻逸，以至于现在柳扇遇到什么，都会反复犹豫要不要坦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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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什么情况？

是熟悉的音节。

滚烫。

“你……”柳扇哑然。

谢闻逸的确没骗过自己。

许问远大声说着，胸膛剧烈起伏，陷入一种恍惚的梦魇，脸上流露出疯狂。

柳扇艰难把许问远拖到外面的椅子上，正准备打120。

许问远脸色越来越白，在柳扇惊愕的目光中，一头栽倒在洗手间湿冷的地面上。

“这是我的电话，随时找我。”许问远眼中带着血丝，面色疲惫，好在似乎已经从梦魇中清醒过来，神情镇定许多，“你快走吧，在这待久了，跟着你的人会发现不对。”

为什么？

“我想帮你啊！用尽一切帮你！你为什么不听我说！”

“喂喂！你没事吧！”柳扇摸上许问远的额头。

谢闻逸之前跟他说过，不会叫人跟着他，他也没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所以刚才一直在发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