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沉默地看着，最终还是记录下这段文字。

“我不是学生。”柳扇坦诚回道。

【关注送10币】

‘要是谢闻逸也在就好了。’

柳扇吃完，路过电玩城。

满脸学生气，猜他是头回来，主动提醒道，“学生优惠xx折，结账的时候出示就可以了。”

热气氤氲，模糊柳扇的眼睛。

但这好像……不会被谢闻逸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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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扇看了一眼，默默走开，远离里面欢闹的喧嚣。

柳扇想起一句诗。

之前高中，他偶尔会来，买二三十个币和同学玩一下午，可现在没什么心情。

柳扇望着不远处，脑海里突然浮现刚才许问远跟他说的话。

柳扇拿出手机，正巧谢闻逸给他发消息。

柳扇微愣，猛喝了一大口乌梅汤压惊。

就连商场里面的奶茶店，现在都不能柜台点单了。

【小程序下单九五折】

‘就算谢闻逸让你走，你也走不了。’

柳扇心里发虚，不自主地四下张望，也没了继续逛的心情，走到商场一楼，准备回去。

远处的张助，注视着此处。

火锅店里热热闹闹的，听不真切的交谈萦绕着柳扇，他坐着，对面是微笑着的胖乎玩偶。

远处柳扇垂头摆弄着新手机，设置完成后，将手机放进外套荷包。

——谢闻逸。

柳扇脸上浮现难色，他觉得不对劲，可是说不上来，眼前明明是明亮的商场，却感觉周身笼罩着一层穿不透的阴霾浓雾。

他筷子夹着羊肉卷，送进嘴里，一扭头，杯子里的酸梅汤又满了。

为了方便藏起来，还特意买了轻薄机型。

【哦。】

也许需要一个局外人，去帮他看透这一切。

他犹豫着，翻出刚才许问远给他留的电话号码，一字一顿按下去，手指上仿佛系着重若千斤的铅坠。

【玩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柳扇心头一横，去商场手机店买了一部新手机。

新手机2

【早点回来。】

柳扇手指按着屏幕：

……

“啊？好的，您慢用。”服务员惊讶的神情很快消失，又给杯子里倒上乌梅汤。

【在商店买了一部新手机。】

店门口海报写着：

柳扇注视锅底里鲜红的汤，看着汤底冒起细小的气泡，渐渐翻滚。

柳扇坐在商场休憩的椅子处，脑海里再次浮现熟悉的名字，

不知怎么的，这个念头突然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