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闻逸点头。

谢闻逸只能蹲下身，难得有种被什么堵住喉咙的感受。

“那x≈l呢？也是你。”

柳扇的身影硬生生在黑色的玻璃上劈开一团白色裂缝，谢闻逸微微抿唇，缓缓蹲了下来，双眸注视柳扇。

他是楚门，却又不是。

但不是。

这句话谢闻逸听懂了，同时，他很快想到之前揽着柳扇回房间时，柳扇嘟囔的话。

“是我们。”

他甚至没办法对数万观众说句早安晚安。

在很久以前，他意识到自己无法离开柳扇开始，意识到自己和柳扇不会有孩子开始，他将x≈l当作自己与柳扇的未来。

‘你骗我。’

原本的打算、在路上所想的方式，如今化掉，顺着心里的那团白色缝隙流走。

这种方式极端、疯狂、不可喻。

柳扇看着他，呼吸逐渐平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突然明白很多，不需要那么多惊涛骇浪的醒悟，所有的东西都如此静谧地流淌，直到清晰明了。

即使他实际上所作所为，就是如此。

即使他从未说过。

只能对这唯一的导演，唯一的观众说，‘你骗我。’

听见意料中的答案，柳扇又坠了一下。

曾经，柳扇以为谢闻逸没有骗过自己，即使他做的事很过分，但这是能被自己把握的一条。

“也许你现在怀疑我，但是，之前说的话是真的，我会给你很好的未来，我们可以好好相处，可以一起去看妈妈，今年过年可以在妈妈家里团聚，我会支持你的事业，你能做你想做的一切，和寻常没什么不同。”谢闻逸嗓音似乎是刻意压低，柔和如蛊惑之音。

谢闻逸微微张嘴，又闭上，像是叹息般。

柳扇稍显诧异地微扬眉毛。

。

在谢闻逸心里，x≈l是他与柳扇的未来，而非彰显所属地将两人强行捆绑在一起。

谢闻逸是唯一的导演，唯一的观众。

“我们”柳扇重复这个词。

“你没有要对我说的话吗？”柳扇回望谢闻逸，握着戒指的手掌用力了，金属圈膈得手掌心有些痛，“许问远是不是你安排的。”

“你骗我。”柳扇声音有些哽咽，眼圈也被酒精逼出红，好像是哭泣，但是他没有，他只是难过。

世界是个巨大的摄影棚。

该说谢闻逸坦诚吗？

“你亲手签过字，它属于我们，属于你。”

那是谢闻逸走向自己与柳扇未来的方式。

想伸手抚摸柳扇的脸颊，却无处安放手掌。

谢闻逸淡淡的嗯了声。

这些话谢闻逸说过好多好多次，仅仅是在h市的这段时间，就听过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