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扇看向谢闻逸。

“吃饭怎么老提上班，我胃口都没了。”柳扇哼了一声，埋下头，把碗里的饭菜飞快吃完，而后下桌离开。

李鹿将自己的缘由娓娓道来，“扇哥，我之前不同意你说的话，你说薛姐是好人，可是我在她那里只感受到冷漠和排斥，我觉得你在骗我。”

看见一双凝重的眼睛。

如果他一定要去定义，反而失去真正认识的机会。

即使他少有错漏。

李鹿和薛丽两个人，真的到只能留一个的境地。

选择7

碗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声响。

更多情况下言语在抒发情感时，是无序混乱的，正如情感本身。

“可是后来，我知道自己想错了。”

“什么？”柳扇惊讶地看去。

李鹿摇摇头，“我已经想好了，不是因为薛姐，是因为我自己。”

当被压抑的感情迸发出来时，曾经视之如无物的人，终将受到反噬。

“你想好了？”柳扇试图劝劝李鹿。

但有些事，不是不去想就就能躲开的。

“不怎么样。”柳扇的话显然印证了谢闻逸的想法。

“薛丽和李鹿怎么样了。”谢闻逸并不关心这两个人，他们的结局无非是其中一方离开，除此之外很难有第二个方式解决这无可避免的争斗。

“柳扇。”谢闻逸莫名叫出柳扇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此刻叫出这个熟悉的名字就感到愉快和满足。

“那你呢？”谢闻逸看向柳扇，想问他，是否还在因为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而左右为难。

也就抛弃了真正认识情感面貌的机会。

正如人们并不将说话话定义为讲述者受到某种社会文化背景影响，通过声带震动，说出的可预测性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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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哥，我只是……突然明白一些事。”李鹿看向柳扇，突然很郑重地说，“对不起。”

可柳扇知道，这两个人不是真正有冲突的人，也都是世俗意义上的普通人，甚至是好人。

无法定义、难以表达、无法预测。

谢闻逸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话说，但已经叫出口，为了避免柳扇觉得自己没事找事，他开始寻找两人之间的共同话题。

柳扇惊了，即使早有预料，但是，当李鹿说出这话时，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第二天上班时，李鹿又来找柳扇，薛丽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从两人身边走过。

柳扇沉默，半晌，他突然放下碗。

可是为何走到如此地步？

“扇哥，我……”李鹿说话有些犹豫，在柳扇的催促下，他才接着说，“我想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