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不错。”医生颇为健谈，又对谢闻逸叮嘱，“别和别人打架。”

也许当他在工作时，他和很多人一样。

“希望你生活幸福。”

带着谢闻逸来医院这几次，柳扇把医院的流程摸得差不多了。

再没有人和他一样了。

谢闻逸立刻补充道，“当然，那不是你的问题。”

在看似无序的世界里，他确认自己的行动能把握未来，心中的荒漠受到滋养，自信逐渐成长。

但当他睡前翻开一本书，和妻子说晚安时，他就是独一无二的人。

医生经验丰富，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伤口，再清楚不过。

“还是那件事吗？”谢闻逸提着药，说，“你可能很难说服他们。”

心里少了几分对未知的恐惧，多了沉甸甸的掌控感。

对于柳扇的这个“朋友”，谢闻逸没什么想说的，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的庸庸碌碌之辈。

他和一些人一样爱吃番茄炒蛋，好像所有的事都能在世界的另一面重合。

“那就是您永远打不赢呗。”医生一听，说话间带上京畿地区的口音，“拿好，楼下开药。”

谢闻逸侧头看柳扇一眼，“我只会来医院。”

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曾经有个叫柳扇的朋友，有一个叮嘱他下班买可乐的妻子。

（明早上赶飞机 今天来不及了 616留）

柳扇走，是看见谢闻逸出来了。

在雾散后明白10

“抱歉，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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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进局子，输了来医院。”

柳扇又扫了笔药费出去，拿着缴费单去拿药。

柳扇和这个人不会再有多深的交集。

他坐着公交回家时，和车上的人一样。

“拿了报告去医生那看结果。”柳扇试图给谢闻逸介绍医院的流程。

谢闻逸听得认真，“都听你的。”

“过会儿拿报告。”谢闻逸把衣服整齐，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对柳扇笑，随后看见柳扇身后的李司，只是惯性地观察，稍错眼就将目光又移到柳扇身上。

其实李司不一样。

柳扇拉着谢闻逸去看医生。

“改变别人的观点很难。”谢闻逸带着柳扇向车库走去，他们穿梭在医院来来往往的人潮间，在细碎的杂音中交谈，“而且，他们也不希望被人改变。”

这些宽慰的话很难说出口，柳扇看着李司，知道他经历过很多打磨，但是……

得彼此之间有层障壁。

“拿着回去。”柳扇把药拿给谢闻逸，“我还有事，得先走。”

柳扇看了谢闻逸一眼。

正如世上没有完全相似的雪花。

柳扇眼睛移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