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用很凶的语气来吼，可对方听了没多少用似的。

赵德福侧过耳朵去听，“啥？你说啥。”

傅今远将大半部分的鱼带走，送到对方的店里。

加上他说的普通话，对方没听懂，要走。

连价格也没讲，给八块钱一斤，很划算，需要送货过去。

他挠了下头，头上油光水亮，没一根头发。

时而舔下唇，“真好看。”

再笨的人也听出他话里不含好意。

小漂亮有点笨笨的，更容易到手。

说得急促，像怕顾客跑了。

他蹲在迟暮面前，目光随意地在摆出的鱼上扫过。

迟暮面前摆着只剩下七八条。

赵德福眼里的意味更浓，咂吧嘴，笑时露出黄牙。

正打算询问，就听到清润的声音，“六块钱一斤，都是一样的价格。”

在脏污泥泞的街上，人来人往，少年漂亮得仿若洋娃娃一般，肤色水嫩，极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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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块钱一斤。”

他慌乱又急，试图把人挽留回来。

“我叫赵德福，你可以叫我一声赵哥。”

迟暮：“？”

幸运的是，有个饭店老板看上了他们的鱼。

迎接他的不是迟暮的嗓音，而是一巴掌。

小男生哪哪都好看，脸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手也小小的，可爱死了。

他极力推销，“您是要买鱼吗？很划算的不贵。”

得出这个结论的赵德福无声搓了搓手指头，嘴角勾起，“你几岁了？”

赵德福越靠近，心里越有小刷子挠似的痒痒。

迟暮思考过后生气地撇过脸，不搭对方，也不打算做他的生意。

眼看着人走远，迟暮蹲在自己的小摊位上杵着下巴叹气。

赵德福眼也不眨地看着迟暮。

迟暮的摊位不大，往后是一堵灰扑扑的墙。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不远处的矮胖男人眯了眯眼。

“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啊？说了我就买。”

有人询价，迟暮尽量大声说，可市场里人声鼎沸将他声音淹没。

他抿唇冷声道，“走开。”

卖鱼还得问年纪吗？没反应过来，迟暮也没回复这个问题。

赵德福遭殃

迟暮急忙比划出6根手指头，“六块钱，这条六块钱，那条也是六块钱一斤。”

朝着迟暮的摊位缓慢走近，走动时肩膀摇晃，是个跛脚。

迟暮还没开张，他脸皮薄，琢磨着要不要写个小板板，上面标价格。

没被搭，他仍厚脸皮地黏上来，嘴咧开笑。

“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