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泽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了杜康的胳膊上面，杜康面色沉沉，正盯着他看，而他们正盖着一床被子，他昨晚特地拿出来的那床被子，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了。

他们吻了十来分钟，杜康抽身而出，他用手掌撑起了上半身，问顾恩泽：“你到底和多少人接吻过？”

这类问题，杜康以前是不会问的，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敢问，到后来的时候，是不愿问，仿佛问出口，就是太过幼稚，就是输了似的。

杜康的吻技是顾恩泽一点点教会的，但顾恩泽熟稔地和他接吻，杜康的眼神却渐渐暗沉下去。

杜康一言不发，重新吻了上来，顾恩泽一开始还有些无动于衷，但男人总是感官类的生物，他的手掌慢慢地滑到了杜康的脊背处，他抱住了杜康，换来了对方更凶狠的吻。

顾恩泽很擅长接吻，他在和杜康搞在一起前，虽然没有真刀真枪地碰过什么人，但逢场作戏的男女朋友，总是交过几个的。

不过顾恩泽的确没有和其他人分享房中事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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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胆子大的，直接问到了顾恩泽本人面前，顾恩泽拨弄了一下指甲，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是我的人。”

服，换好睡衣，掀开猩红色的被子，直接躺了进去，一个人占据了床铺的大半部分，他闭上了双眼，对傻站在床边的杜康说：“上床睡觉，记得关灯。”

顾恩泽很快就睡着了，然后半夜被热醒了——年少的杜康像现在一样，八爪鱼似的缠着他，热得他满身都是汗。

“记不太清了。”顾恩泽回得坦荡荡，他说的倒也是实话。

当年的顾恩泽会笑骂一句“臭小鬼”，瞥见人眼底的青黑，多少会有点心软，没有把人踹醒。

过了几秒钟，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对你这种还没长成的小孩子，没什么兴趣。”

眼下，顾恩泽规规矩矩地躺在杜康的怀里，人醒了，却不说话，杜康抬起手，用手背贴了贴顾恩泽的额头，收回手，却凑了过去，吻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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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顾恩泽直接将人的手掰开，又将人向另一边踹一踹，为了防止对方再扑过来，他干脆把这床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杜康的身上，自己额外从衣柜里抽出一床被子，盖着继续睡了。

他们亲了太久，以至于顾恩泽险些迟到，好在钱导最近很喜欢顾恩泽的演技，轻拿轻放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红姐，一边为顾恩泽化妆，一边唠叨了几句。

杜康的长相相比从前英俊了不少，他是很男性化的那种帅气，他们之前情浓的时候，很多人会旁敲侧击地打听，询问杜康是不是上面的那一个。

似乎是解释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