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你要想好……”

杜康合拢了书，无奈地笑了笑，说：“想学你以前的模样，但是怎么也学不好。”

顾恩泽不置可否，过了几秒钟，他问：“你解雇了汪医生？”

顾恩泽是这么说的，也的确是这么想的，早年他与汪医生的关系还算不错——汪医生曾经照顾过顾恩泽的母亲，而这也是顾恩泽对他颇为优待和容忍的缘由。

顾恩泽在附近的蛋糕店买了份甜品，路上吃了垫垫肚子。等他回到房子里的时候，杜康还没有睡，他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在阅读，看起来要比他的实际年龄更沉稳些。

电话的另一端哑口无言，顾恩泽没有继续交谈的欲望，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部戏已经基本敲定了你，等改天……”

“需要帮忙的时候，随时喊我。”

“我不想拍了。”顾恩泽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几分冷漠，“我并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参与试戏，不想拍的话，应该没什么阻碍。”

“我没那么自恋，你也不用学我。”

“一堆煽情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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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演员的前途在酒桌上么？”

“汪医生发的朋友圈。”

“做了什么？”顾恩泽随口问。

“听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

“我让吴妈做了夜宵。”杜康翻了一页书，抬头看人。

“道歉倒不必了，”顾恩泽很少看走眼人，这次倒是真的有被红姐的假象迷惑住——或许他是在红姐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属于他母亲的特质，但他的母亲已经逝去了很多年，他不应该在其他人的身上，试图寻找些微的寄托，“我先回家了。”

“他说了什么？”

“红姐，”顾恩泽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可能在你的眼中，陪酒聊天谈业务，是很自然的事，但对我而言，并不是这样的。”

“不用听说，的确是遇到了一点麻烦。”

“不用，只是一点麻烦。”

“需要帮忙么？”

汪医生的医术尚可，但性格有些偏激，看问题只看表面，也不太能控制住言语。

“钱货两讫，没什么舍不得的。”

“你才刚刚有点热度，不要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如果你舍不得他的话……”

“汪子苏告的状？”

“什么？”红姐的嗓音一下子拔高了，“小顾，你不要冲动。”

“……”

中午喝多了，他那群狐朋狗友想见你，这才安排了这么一出，回头我压着他来给你道歉。”

“我不想拍了。”

“不清楚，我说按照你最近的口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