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顾恩泽总是会用各种由在心底为他开脱，他的信任太难给出了，而一旦给出，又很难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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摒除这些情绪之外，顾恩泽很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希望能从杜康的口中得知一切的真相，而不是从其他的任何人口中。

“我现在有一个机会，我可以放弃一些不算重要的东西，换取帮助你的力量。”

杜康没有再回消息，片刻之后，他的头像缓慢变黑——他无言以对、不愿回答、落荒而逃。

“那好，”顾恩泽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转而问他，“你需要我的帮助么？”

最开始的时候，顾恩泽专心养伤，其实并没有怀疑杜康——即使他总是来去匆匆，即使他总是背对着他接听电话，即使他用各种由不让他见除了他的任何人。

他浑身都在痛，并不能轻易移动，自然也不能探寻杜康的位置，他正想去呼喊杜康的名字，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鬼使神差地，他闭上了双眼、放平了呼吸，权当做自己并没有睡醒。

他有些庆幸，也有些后怕，只差一丁点，他们就会做出错误的选择，走向真正渐行渐远的道路。

“你不愿我这样做？”

“你的果汁很好喝，我总是调不出那个味道。”顾恩泽码字的速度很快。

“我不希望你这样做，我不想让你放弃任何东西，顾恩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亦是为了让你不必失去任何重要的东西。”

“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杜康回得也同样快。

“你能够安然无恙，于我而言，就是最大的精神支撑。”

然而有一天，顾恩泽在深夜醒来，却并没有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看到杜康的身影。

顾恩泽盯着变黑的头像三秒钟，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将光脑放在了一边，大脑里却忍不住回想起当年的情景。

他连杜康出轨都不怎么相信，又怎么会怀疑杜康会彻彻底底地背叛他。

“那你为何这样做？杜康，你用什么换来了我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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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认为对方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等到那时候再等杜康说出一切，顾恩泽大概率会同意复合，然而，那只会是因为义务和责任，并不是因为“喜欢”。

顾恩泽原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没想到竟然很快入睡了——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阴影移开了少许，或许是因为纵使是从厌恶的人口中，依旧得知了一个令人喜悦的真相，总之，顾恩泽睡得不错，睁开双眼顺手拿起光脑，发现杜康回了他的消息，并且恰好在线上，整个人像是在炎热夏日里灌了一大杯冰果汁，更是浑身舒爽。

杜康回他：“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