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嫌弃你的腿。”

把买来的饭打开，送到梁君卿身边，看着梁君卿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模样，姜乞儿想了想，半晌才道：

“不是，”姜乞儿见不得他这幅自暴自弃的模样，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了梁君卿的肩膀上，拍了拍，试图安慰：

等姜乞儿回来的时候，梁凤卿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挨了打，说话时伤口牵动嘴角，还泛着密密麻麻的疼，但更疼的是他的心，还有被梁凤卿一拳砸碎在地上的、视同无物的尊严：

“乞儿，我不想要你的同情。”

“对不起啊，君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大哥。”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看见姜乞儿的抗拒，梁君卿苦笑一声，随即缓缓向后靠去，垂下头，声音低低，

姜乞儿浑身一抖，猛地把手从梁君卿的掌心里抽了出来，随即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看着仰头看他的梁君卿。

似乎是看出了姜乞儿心中的纠结，梁君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饭盒，随即摸索着过去，鼓起勇气，握住了姜乞儿的手。

他说：“我知道他自私自利，刻薄冷漠，傲慢狂妄，但我就是忍不住喜欢他，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就是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也”

“你是在替梁凤卿说对不起吗？”

姜乞儿反射性地想要抽出来，却被梁君卿握的更紧，身边梁君卿哽咽的话语，更是让他难以招架，浑身僵硬：

“乞儿，和我试一试，好不好？”

是吗？不是吗？

他青紫的眼皮抖了抖，片刻后眼睛淌下泪来：

如果是，他已经和梁凤卿分手，有什么立场、为什么要替梁凤卿向梁君卿说对不起；如果不是，那他对梁君卿现在的感情是什么，是愧疚，还是对梁君卿被他拖下水的同情？

姜乞儿顿了顿，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提着饭进去，放在了梁君卿的身边，扶他起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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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你对我说对不起？”

梁君卿吃饭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用略带肿胀的眼睛盯着姜乞儿看了一会儿，片刻后方道：

来，想和姜乞儿说话，但嘴还没完全张开，姜乞儿就已经冷着脸从梁凤卿的身边走过去了，一副不想和梁凤卿多说的模样。

他说：“如果我不是个瘸子，如果我不像现在这样没用，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大哥。”

梁君卿声音低低的，似乎还带着央求：

他说到后面，神情也不由得苦涩起来：

梁凤卿：“”

姜乞儿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