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蕴宜给他夹菜，低声道：

“什么爱不爱的。”

“你父亲就是这般脾气他身体不好，脾气会坏一些。”

“母后，父皇为何要对我这般严厉？在他面前，我连喜欢的狮子头都不敢多吃一口，他一看我，我就害怕。”

“胡说八道什么，他是你父皇。”

他说：“当初，我无意间发现了咸安帝姬的秘密，他想要杀了我，我实在没办法，才只能委身你父皇，入了宫。”

“你现在才二十八，可父皇明年都四十了他看起来比你大好多，他不把头发染黑的时候，头发都是白的，背影看起来像个老头。”

边玉祯年纪还小，又被秋蕴宜宠的有些无法无天了，没有边云鹭在场，他便大着胆子问：

秋蕴宜见状，忍不住笑，片刻后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淡淡道：“他图色，我图权，本质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何必付出真心呢？”

秋蕴宜瞪了他一眼：

晚膳。

他说：“传吧。”

走吧。

边玉祯吐了吐舌头。

“母后，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父皇啊？他比你大这么多，脾气又不好，凶巴巴的。”

独角戏

他披着月色来，又披着月色走，一个人回到了孤寂的空荡书房。

边云鹭看着扭过头来、眼睛里闪着泪花的春和，低声道：

“春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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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凤仪宫的殿门口，听完了全程。

秋蕴宜沉默了片刻，半晌道：

秋蕴宜夹了一个鸡腿到他碗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走吧。”

言罢，他顿了顿，又道：“若我当初不入宫，你也就当不了太子了。”

春和扶着边云鹭坐下，将饭前需要服用的药端到边云鹭面前，随即低声问：

“哦。”边玉祯说：“所以母后你其实并不爱父皇，对吗？”

“陛下，可要传膳？”

边云祯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扒着饭，一边吃饭一边诉苦：

边云鹭：“”

秋蕴宜说：“你父皇虽然年纪大，但是对我还不错，他又是皇帝跟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嗯”

边云鹭出神地看着前方，并没有马上说话，直到春和问了第二遍，他才恍然间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拿起了药碗，低低应道：

边玉祯立马噤声：“那我不说了。”

春和听到后面，想要闯进去，告诉秋蕴宜，边云鹭来了，但却被边云鹭死死抓住了手腕，不能动弹。

“其实当时，我也不是自愿嫁给你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