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洲躺在床上捂住眼睛，虽然接了电话，但半晌没有吭声。

说好了又有什么用？

大概是见他不回复，傅敬言打了电话过来，声音里透露出疲惫：“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参加？”

视频那头的傅敬言眉头越皱越紧，在他说完后，不解道：“你怎么会把参赛作品拷贝到公司电脑上？”

傅敬言又问：【参赛作品提交了吗？今天最后一天。】

他在小屏幕中看到自己惨兮兮的模样，飞快用手遮住了前置摄像头。

他心疼得皱眉，却还要温声安慰：“别哭了宝贝，先去洗把脸。”

于洲看到这，眼泪忍不住涌出。他仰起头，讨厌这样脆弱无能的自己。

于洲：【没为什么，就是不想参加。】

但哪怕是短暂的一秒，傅敬言也看到了他眼睛和鼻尖红红的样子。

【你的作品很棒，有87的概率可以获奖。】

“洲洲……”傅敬言顿了顿，放缓语调，“接下视频。”

他很快到了家，心情很糟糕，情绪倒比刚才在车上时稳定了一些。

傅敬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至极：“我之前提醒过你，这是一个低级错误，你不该犯——”

这时他收到傅敬言的消息：【抱歉，在开会，稍后打给你。】

傅敬言回了一个问号过来，于洲丢开手机，又有点想哭了。

于洲任性到底，丢开手机，不想和傅敬言说话。

“那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于洲眼底泛起潮意，飞快打字：【没交，我不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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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洲吸了吸鼻子：“不要你管。”

【没改完？还是又不自信了？】

于洲沉默片刻，用带着哭腔的嗓音，断断续续将今天的事告诉了他。

于洲回了一个句号。

于洲任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看着屏幕里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睛又潮湿起来。

电话那头的傅敬言若有所觉：“你在哭？”

情绪有些绷不住，仰头捂住脸，引得出租车司机频频向后他。

傅敬言输入了好一会儿，发过来一条：【别任性，我们说好的。】

于洲辩解：“我就是那天拷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拖过去了，发现拷错之后我立刻就把它删了，也清了回收站。但我忘了我开着自动备份到共享盘，也没想到公司的网速那么快……”

于洲躺在床上不想动。

他挂断电话，拨了视频过来。

手机连续震动，傅敬言似乎会都不开了，连发好几条消息过来：【为什么？】

“傅敬言！”于洲气鼓鼓地坐起来，眼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