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好半天，他才把那帕子一扔，又抓住了沈蔺的手送到鼻尖一闻。

得，白折腾这么久。

认识到这一点的谢裕脸色更臭。

谢裕彻底不说话了。

又开始自称“本王”了。

那帕子的材质很好，碰到沈蔺皮肤的时候并不觉得粗糙疼痛，反而有些痒痒的。

“方才不是你说的体察下人，这么晚了喊他做什么？不许喊。”

沈蔺又噗呲笑出了声。

“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过放纵，让你助长了一身坏病？”

他怎么莫名觉得今天的谢裕有点可爱？

谢裕折腾了半天，那香味并没有怎么变淡，反倒是被他无情抛弃的方帕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气味。

沈蔺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谢裕，于是他有些委婉地说：“在这里……？”

谢裕：“……”

一定是幻觉。

谢裕看他擦得费劲，眼皮一跳，直接抢过那块帕子开始用力摩擦他的手心。

沈蔺剪了蜡烛，谢裕找了个舒服姿势将沈蔺搂在怀中，两人挤在一张有些狭小的床上，同盖一床被子。

沈蔺含糊不清道：“我不笑了。”

于是沈蔺就这么笑出来了，被谢裕捏着双颊仰起头，收获了一个包含威胁警告的眼神。

沈蔺被这轻微的触觉搞得想笑，最主要是谢裕的神情太过于认真，一丝不苟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做什么正经事。

“可是只有一床被子。”沈蔺快速地说。

谢裕已经坐上了床把被子一掀，语气充满威胁：“这王府之大，还有本王不能过夜的地方？”

今日谢裕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在宫宴之上他莫名其妙被阿克图挑衅，又因为沈诚嘉的介入痛失沙包。回到王府找沈蔺吃了个闭门羹，好不容易见到了沈蔺，他身上还有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啊？”

沈蔺又眨眨眼：“哦。”

“青——”

谢裕：“……”

沈蔺眨着眼睛，“没有呀。”

谢裕满意地放开了他，继续低头与香料作斗争。

他本来应该发作一番，或者抱着玉琢，那只白猫，一遍遍地揉顺它的毛直至它害怕被薅秃自己灵活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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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起身，拍拍沈蔺的屁股。

“今夜话怎么如此之多？”谢裕直接打断了沈蔺，把他扔在床上，刚好陷入被子里。

谢裕：“……”

可他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用一块帕子擦了半天沈蔺的手心并且还有点乐此不疲？

说完，直接往床上走去。

谢裕可是向来不在他屋里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