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也有灯光，讲个题目足够了，总没有人特地跑到外面来看热闹吧？

教室里并不安静，这会儿交头接耳讨论问题的很多，书逾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

的黎江介，他有设想过自己未来会去往哪所高校吗？应该有吧，就像路祁认为他不像是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人一样，在他看来，黎江介也不像。

但是总有人的注意力，会集中在不该集中的人身上，平常还好，这种考前的氛围里，好像激发了大家看热闹的兴趣。

第一天考的两门是语文和英语，考完之后的晚自习，教室里一眼望去都是睡觉的，直到老陶进来咳嗽了两声。

“嗯，你问。”

不说还好呢，一说就想到明天的数学，直接戳中了大家的心事。

考试分为了三天，只考七门，应该是比较宽裕的期中考安排了，但是考试期间的这些准备时间，大部分都是徒增焦虑，尤其是捧着厚厚的复习资料，无从下手的同学，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恨不得立刻上考场。

书逾可以当做没感觉，但也能预想到后续的一些闲话，于是他想了想，还是把人叫去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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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睿叹了一声气，把头埋进了书本里。

“……我有这本事，还在这儿坐着呢？”书逾觉得他有点高看自己了。

“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解题思路确实是记住了，但是心里也有阴影了。

而且题目也不是特别复杂的，书逾给她讲了思路，也演算了一遍。

老陶走了之后，坐在书逾前排的女生突然转过来问他：“可以问个问题吗？”

书逾心疼了他一秒，但是爱莫能助。

所以明天这个卷子，还没考就已经让人心生畏惧了。

“才考了两门呢，明天的不用复习了？”

纪睿把书摊满了桌面，开始仰望天空，一脸忧郁。

“我就是想不开啊……”纪睿很忧伤，怀着最后的希望，问书逾，“同桌，押个题吧，救救我。”

“看不进去就睡觉，想开一点。”

“别试图让知识主动闯进你的脑子。”

“能不能让我直接上路，非要这么折磨我吗？”

有某个男生开始挤眉弄眼，就有其他的人附和，好像撞破了什么隐晦的秘密。

数学的卷子据说就是路祁出的，他一个人搞定了，光想想，就知道肯定不会是简单的，别看平时上课的时候，路老师清风和煦一般，但是改作业的时候，那叫一个严苛啊，已经不止一个同学因为抄答案被叫去办公室了，叫过去也不骂你，就让你继续抄，直到你能够复述自己的思路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