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川本来就一无所有。

手臂上抱着费渡山的外套，“渡山，穿上吧。”

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指挑起雪白下颌。

“渡山，别这样。”

傅清衍黑眸浓深，“亲一下。”

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傅清衍冷白眼皮淡淡掀起，姿态依旧是清隽温和，指骨微微用力，扣住了肩膀。

所以，他不要那样的付出。

他清醒，智，具备上位者所有的优点，凭什么为了他去放弃这一切。

这世界上的感情有很多种，有的人会放弃自己的一切去换一份情感，但是林栖川不要。

他在改变自己的习惯。

“你知道的，我承受不起。”

他笑吟吟的回道，“还不好。”

容绒手臂压在沙发扶手上，莹白的颈跟着仰起，乖乖的贴了一下，水润的桃花眼正亮晶晶的，“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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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他也不想活了。

即便他待在这里，依旧在想林栖川。

没有喊任何亲近的称呼。

对于s级的alpha来说，完全不够。

费渡山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漂亮清瘦的美人出现在花房门边，他披着一件白色披肩出来，

林栖川心力交瘁，一夜之间长出了不少白发。

不知何时，这双向来深沉成熟的眸子湿了，“林栖川，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父亲离世时，他还有母亲陪伴，母亲病逝时，他独自跪在灵堂前。

容安私生子曝光

他在最该被关怀的年纪，经历了父亲跳楼，母亲生病去世的两件事。

没有人看到，林栖川攥紧衣服的手。

林栖川安静的坐在费渡山面前，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亲口告诉费渡山，十几岁的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宝宝。”

顶楼，费渡山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酒去楼顶的花房。

大雨，气温降低，有些凉意。

林栖川低下头，他声线平静，“渡山，你没有对我不好，你已经在你的能力范围内给过我最多的东西了。”

费渡山没有接过来，他牵住了林栖川消瘦的手。

费渡山坐在藤编椅上，冷峻的眸子抬起，安静看着头顶的玻璃上不断滑下雨水，雨水把花房的玻璃冲洗的干干净净。

“只是我们不合适。”

费渡山把他拉近了一些，“我准备上节目时，仔细想过了，我可以不做费家的…”

正是大雨，雨水击打着玻璃，他走进花房，耳边是天然的白噪音。

有进步，但不多。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