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洲喘了口气，指向身后秀亭码头的方向。

非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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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事归一码事。送人刀鞘，最重要的是心意，姑娘的心意难道连五两银子都不值吗？”

“我也算帮你介绍了一桩买卖，给我算便宜些。”

她前脚刚质问完旁人，后脚便有人来质问她，这报应来得未免也太快。

王婆左顾右盼一番，在她耳边说了个数。

秦九叶略微松一口气，但神情仍有些担忧，作势便要往码头去。

咬了咬牙，她艰难开口道。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段小洲已气喘吁吁来到她面前，秦九叶仍有些未回过神来。

因为说了难听话，秦九叶短时间内不想同滕狐同处一室，便自顾自走到船坞外的空旷处查看自己先前晒下的药草。

“找我？”

先前陆子参将王婆带回来的时候便是孤身一人，秦九叶就知道定是有别的事耽搁了，便没有追问，但现下想想，过去这些天邱陵虽每日都会出入船坞，可却未曾离开过这么久。

这整个船坞内，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想着他、担心他、为他好了。她若不想着，旁人绝不会想起。

“刀剑不可一日无鞘，再做一副刀鞘便可。我给你用好料，多磨上些时日，就算你五两银子，很划算的。”

所有人都只想着李青刀的秘密，没人想到青芜刀没了刀鞘，对李樵而言是否不便。

饶是料到会是这番情境，秦九叶听罢还是不由得吹胡子瞪眼。

先前是夜里不见人影，现在白天也寻不见人。早上他用白糖糕敷衍她，她只是一时心软便没想着细究，并不是真的没有察觉到异样。

方才同王婆分开的时候，对方要她得空把青芜刀拿过去给她再看看，这样做出来的刀鞘才能严丝合缝，她听罢便折回去寻李樵，谁知回到房间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询问周围人也都说没瞧见。她想了想觉得倒也正好，等到“事成”之后可以给对方一个惊喜。

“是出入码头的渔船，说是来时路过丁翁村。前几日黛绡河涨水，冲了附近几个村子，你家药堂被埋了一半，村里人都在帮着清理。”

“人呢？人有没有事？”

秦九叶眉毛眼睛一阵乱跳，心里却不由得闪过那少年望向自己的模样。

秦九叶又是一阵抠搜纠结，最后挣扎着讨价还价道。

“秦姑娘，方才有人寻你。”

秦九叶的心咯噔一声响，当即追问道。

反正这回等他回来，她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刀鞘上得帮我雕点东西。”

小木屋里那两人一刀一剑打作一团的情形突然浮现在眼前，秦九叶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屁股上像起了刺、再也坐不住，三两下将挑拣好的药材抱回船坞，又步子飞快向外走去，方走出去不远，便见段小洲从河边方向急匆匆赶来。

“拆刀鞘那费时费力的活计你只要三十文，做副寻常刀鞘却要五两银子？！”

“成交。”王婆那双大手宽厚温暖、带着些茧子，很是有力地在秦九叶肩上拍了拍，“事成之后，老婆子我请你吃瓜。”

其实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但不知为何，今日却突然有了心情，觉得就当是还他今早送她白糖糕的人情了。她心下一直琢磨着这件事，想着一会若是要借刀出来，如何开口才能不露“破绽”，一边不停地挑拣着药材，一边时不时向远处张望着，但不知为何，却始终不见那少年身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止是李樵，邱陵也一直没有回船坞。

何况青芜刀中的秘密，他难道不想回来一探究竟吗？究竟有什么事这般重要，一个个的都不见人影，不会是……

“你家药僮应该没什么事，便是他传信要你回去拿主意。”

“送信的人呢？我去

有破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