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班主任明显把那当成了玩笑，已经皱起了眉头。

因为并没有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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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感觉这个人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诶……”五条悟拖长了声音。

“其实，那种目标……只是我用来自我坚持的某种催眠的道具吧，一开始。”

放弃，走向平庸的孤独。

“……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梦想。

公寓里。

坚持下去，带来的又只有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能……因为我自己都不想承认那种人群中独自一人，无法被人解的厌恶与寂寞存在。或者说，是用目标来逃避思考术式带来的痛苦也好。得看清楚才行，我到底是为什么选择了这条道路……虽然玛利亚酱可能很讨厌那种说法。”

反倒是玛利亚唔了一声：“杰。”她打断了男高难得敞开的‘自我剖析’。

“明天你和杰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明白了吗？”夜蛾正道放弃解思维跳脱的学生， “是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吗？”

“嗯？”

上山的西西弗斯太简单了——毕竟人类是除了出生、死亡是确定之外，中间都任由自己填写的生物。

“有点想看杰的表情。”

是他自己选择了这个过程。

夜蛾正道表情严肃：“……不， 只是过几天有人想要约见你们两个。”梳着平头的班主任这么说着， 已经看了一眼五条悟的身旁， “杰呢？他没在宿舍里，没跟你在一起吗？”他看上去对这两个损友没有同时出现有些疑惑。

索性。

他的愿望实质上已经实现了。

虽然恢复了光明——但等眼睛适应过来， 已经是一段时间之后了。

那种如同陈词滥调一样的正道，有些可悲的想主义，只要能看到实现的可能，就能继续坚持下去的目标。

五条悟扭头看了一眼走廊外面黑下来的天色， 脸上已经露出了厌烦的神情。

五条悟刚下车， 还没来得及清空自己脑袋里回老家听的一耳朵废话说教。

……想实现他的愿望。

“可以开灯吗？”

事情并没有像五条悟讨厌的方向思考。

“诶——”他撇起嘴巴， “不会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吧。”

当然，那种散漫在管教拳的威胁下，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散漫的‘知道啦’。

二年级的担当教师，即将在年末升格成为校长的夜蛾正道，已经从走廊拐角里突然刷新， 叫住了墨镜男高：“……啊、你回来了啊。”

室内只有迷你章鱼发出的昏暗暖黄-色光芒……并不算非常明亮。

“……选择这条路对我的意义，对我来说搞清楚这件事很重要。”

而五条悟呵了一声，双手在脑袋后面交叠：“谁知道。”墨镜鸡掰猫扭开脑袋，“和抱枕结婚去了吧。”他一脸嘲笑。

虽然是这种消极的不爽态度， 但白发大高个却也没有真的推拒的意思。

“我也不太懂。”是非常陌生的情绪，玛利亚露出了费解的表情，“只是摸到脸的话，好像有些不太够。”

当自身的痛苦变得能够面对之后，想清楚了，要选择寂寞、平庸、还是痛苦……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收场啊。

灯亮了起来。

看上去不可实现，虚无的想。

所以。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目标了。

说实话。

东京咒术高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