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机械音贴在周韫棠耳边，冰冷质问。

鹿宜恩猛地扭头，“我不——”

“不想收留太脏晦的东西。”

手指被汗水浸透，他指尖一滑，没扶住栏杆，在摔下楼梯前，先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周韫棠挑了下唇角，露出今晚第一个笑，融和、疏淡、不带什么情绪。

画面一转，沈煊的脸换成了苏际清的。

迷迭香和栀子花味儿的信息素黏腻地缠在一块，同交/合时特有的情麝腥气混着，满室靡靡。

鹿宜恩脸上浮现难堪，作势就要推开苏际清，下一秒却发出一声难耐而隐忍的声音。

“伤心过度，也需要适当寻找刺激麻痹自己嘛。”苏际清一抬手，把鹿宜恩抱到自己的膝盖上，毫无顾忌地探入鹿宜恩的衬衣里，对周韫棠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斯文无害的笑，“阿棠，不要对宜恩这么苛刻。”

汗珠从额头滑落到颌尖，几乎生生把心脏撕裂的疼痛让周韫棠眼前泛起黑雾，那黑雾中又掺着一丝淡紫，像是闪电弧光闪过。

“阿棠。”苏际清面色不变，温声询问周韫棠：“要来吗？”

“没兴趣。”终于等到最后一行文字滚动完的周韫棠淡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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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霈当着他和鹿宜恩的面跳楼自杀后，鹿宜恩当场昏厥过去，醒来后泪流满面，情绪失控地对周韫棠说滚，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杀人凶手！

“学长”鹿宜恩轻声喊了声周韫棠，嗓音甜腻得过分。

的alpha会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只想独自待在认定的安全领域里，被带有能够安抚他们敏感不安气味的东西团团围住。

“周霈才死不到半个月。”周韫棠的语气听上去很冷静，他此刻也确实很冷静，不是装的，表里如一。

“阿煊，我有洁癖。”

周韫棠扶着门，指关节绷白，手背青筋明显。

浅白金色从眼前一晃而过。

[为什么不听话呢？]

这段剧情意义何在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潮让周韫棠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他的步伐慢下来，扶住栏杆。

痛楚愈重。

还非常礼貌体贴地给苏际清带上了门。

再不走，真的要吐了。

“谢…”一说话，肺腑便刀绞似的疼，周韫棠扶着姜宿琰的手， 即便已经痛到浑身都在抖，他也只是轻而克制地攥了下姜宿琰的衣袖。

对沈煊来说周韫棠身边才是他的安全领域。

他的衬衣，裹在鹿宜恩身上。他身上也只着一件勉强盖过腿根的白衬衣，面带春潮，从沙发上下来时腿还是软的，差点摔倒。

这活/春/宫他还要听多久周韫棠发木地想。

素来衣冠楚楚、斯文有礼的苏二少爷，此刻上半身光裸在外，肩颈和腰腹处是新留不到一刻的鲜红抓痕。西装裤凌乱的散在胯间，腰带未系，拉链也只象征性地拉了半截。

周韫棠有些狼狈地弓腰，扶着栏杆的手都在颤。

作为他不听话，没有乖乖3/p的惩罚。

苏际清往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记，语气却是温柔到近乎宠溺：“宝贝，安静点好吗？”

默数到第五秒，周韫棠松了手。

放荡至极的模样和平日里的苏际清简直判若两人。

足足一分钟， 周韫棠才看清楚姜宿琰的脸。

“阿棠还不走。”苏际清把鹿宜恩摁在怀里，眼神却落在周韫棠身上，温文笑意下，翻滚着晦涩不明的情绪暗潮，“莫非是想加入我和宜恩？我倒是不介意open retionship，阿棠想试试三人行吗？”

心痛到已经忘记呼吸了。

】

再相见，就是周韫棠来找苏际清拿资料，却看到他和鹿宜恩厮混在一块的修罗场。

周韫棠听着鹿宜恩止不住的轻哼呻吟，扫过两人头上那一长段文字只觉麻木。

“周韫棠。”他嗤了声，“你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周韫棠站在门边久久不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肉里，看着苏际清肆无忌惮地和鹿宜恩调情，看着鹿宜恩因为另一个alpha而情动，看着鹿宜恩失神迷离的眼睛，脑子回想的全是鹿宜恩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周韫棠轻弯了下唇。

沈煊面色霎时惨白。

直到眼前因为缺氧发黑，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呼吸。

很认真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