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是我伺候？

啊？！

不等他思索出答案，顾怀便将他拽入了浴桶中。

沐浴？

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笑，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伺候？

坦诚相见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会？害羞啊！！

温热湿润的掌心贴着皮肤，令季之？扬身子一僵。

……看来献殷勤真？的有用？！

顾怀道：“本王要沐浴，你伺候着。”

他目的达成，高？兴极了！

看来献献殷勤还是很管用？的！

他还以为，顾怀会？拒绝他，然后逼问他出去干嘛，见什么？人，然后两人争论许久……结果他根本没问，立马就答应了。

顾怀闭着眸子靠在椅背上没有在答话。季之？扬低垂着目光，唇边噙着笑，缓缓道：“再过三日便是除夕了。”见顾怀依旧闭着眸子，没什么？反应，他抿了抿唇，继续道：“江妄今日来了……他邀我除夕夜和他一起……”

季之？扬脚步一顿，转身看着顾怀，问：“王爷还有别的吩咐？”

他将手？从顾怀肩上拿开，眉眼？带笑，“王爷，奴才不吵您了。您好好休息啊。”说罢，乐颠颠的往门？口走去。

季之？扬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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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睁开眼？睛，看了他几秒，“可以。”

“还不过来？”顾怀的语调微扬。

“过来给本王擦擦背。”

……殷勤貌似有些献过头了。

顾怀看向？他，微皱着眉头，“还杵着做甚？过来替本王宽衣解带。”

他原本还怕顾怀不答应，谁料，这么？容易便答应了。

他……同意了？

季之？扬：……

“你答应了？”季之？扬欣喜地看着他。

我早怎么？没发现！早发现我也不用？被关那么？久了！

季之？扬大喜过望，激动地道：“王爷，您真？好！”

季之？扬简直不敢置信！顾怀居然就这么？同意他出府了？

季之？扬一哆嗦，咬咬牙，磨蹭着往屏风后挪去。

他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季之？扬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拿起澡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肩颈部位。擦了没几下，顾怀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嗓音低哑道：“擦背都不会？？”

这就同意了？我没听错吧？

季之？扬扑通一声？摔倒在浴桶里，溅起无数水花。他狼狈的爬起来，满脸惊惧的看着顾怀。

他语气有些紧张，深怕顾怀不允许他出府，因？而连连保证：“奴才和江妄一起去，就去逛逛。”

除了逛逛我哪都不去！

季之？扬见他答应，放在他肩上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不是……我能拒绝吗？

我能不去吗？我能不去吗？！

“嗯，不错。”

他双手？握拳锤打着顾怀的肩膀，一下又一下，继续乘胜追击道：王爷，明日奴才能出府去逛逛吗？奴才日日待在府中，都快闷坏了。”

“嗯。”顾怀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他羞涩的样？子落到了顾怀眼？中，他勾了勾唇，走到屏风后面，踏入浴桶中。

啊？

季之？扬愣住了，“可以？”

顾怀坐在浴桶中，半阖着双眸。

，他抬手？放在顾怀肩膀上，替他捏肩，“王爷辛苦了，奴才给您捏捏肩。”他捏了几下，又道：“您觉得力道如何？”

我怕……我不想伺候您老啊！

……好像不能。

季之？扬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顾怀，确认道：“您、您同意了？”

这……不对？吗？

季之？扬站在屏风外，听见水花声？后，他松了口气，刚把外袍挂到架子上，便听见顾怀喊他。

……怎个事？我怎么？感觉腿在打颤？

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顾怀清淡的声？音传了过来，“等等。”

他浑身发软，腿肚子抽筋般的抖。

“嗯。”顾怀漫不经心地应了句。

季之？扬殷勤献媚：“您若觉得舒坦，奴才日后常帮您揉肩捶背。”

他僵硬地迈着腿来到桌边，慢吞吞地替顾怀解开腰带，褪去外衫，随着内衫的松垮，他隐约瞥到了一丝春光。他急忙移开视线，耳尖染红。

顾怀居然没拒绝？

“嗯。”顾怀冷淡应了一声？，便又闭上了眸子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