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你真的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这样就会好一点吗？”

“你不会又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裴司臣也不反驳，只是手臂一撑直接从地上起来，他把自己的腺体露出来，又觍着脸凑到顾远洲面前，讨好道：“你要动一下我的腺体吗？”

裴司臣额了一声，不动声色把明显不收控制的信息素往下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有，反倒是可能有一些从来没有过的属性，比如更张扬，更放肆，更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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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你别装，起来。”

“外面。”

“没有，真没有。你摸摸。”

“去外面干嘛？别走。”

“瞎说，我一个外来吸血鬼，哪里来的腺体啊。”

顾远洲满眼都写着不信，他压根没有用什么力气，怎么会疼的。

“洲洲，有没有想咬的感觉？”

“那怎么还一直变化啊，我看oga的信息素都是恒定不变的，好奇怪。”

眉宇间的暴厉情绪又涌上来，他好像对特质的抑制剂都免疫了，上一次使用紧紧是两个小时前，汹涌的欲望克制不住，裴司臣眼睛里的血丝都一条一条冒出来。他抬手遮住眼睛，不能吓到顾远洲。

裴司臣话到嘴边硬生生把舒服两个字改了，他家小吸血鬼好像气坏了，不能再刺激他了。

“没关系，不想咬也没关系，洲洲，你都不知道，易感期时腺体疼得厉害，迫切想发泄，刚刚你碰了碰就好了很多了，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就是再疼，再难受，只要你在，就都不是问题了。”

“臣臣，你去哪？”

“没、有。”

顾远洲没有吓到，只是被突然暴涨的信息素刺激地眼睛红彤彤的，小尖牙也跟着冒出来，痒，想咬裴司臣。

“洲洲，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顾远洲眼睛都瞪大了，他实在没想到裴司臣居然是个流氓，他还以为解开扣子信息素比较多，哪成想，哪成想裴司臣居然那样。他羞的脸都红了，气鼓鼓地盯着地上要起不起的裴司臣，装，再装。

“唔。”

最多，最多就是想亲一下。

“我没有想……咬。”

顾远洲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字一顿否认，没有就是没有，他就是比较敏感，才不是腺体。

“唔，臣臣，是不是像现在这个？”

“真的，比红酒的味道还要再浓郁一些，比我前天闻到的更香更甜。”

四目相对，顾远洲还真没有从裴司臣眼睛里看出来什么邪念，他的眸子黑黝黝的，满是真诚。

e，他被裴司臣传染了，又跟着成了流氓。

“嘶，洲洲，没有装，真的疼。”

“唔，洲洲，你别气，我不是要亲你，真的，我就是感觉你好像有腺体。”

“真的，我刚刚就是在实验。我亲你那一下是不是特别，嗯，不一样。”

顾远洲扯开裴司臣的衣袖，青紫的痕迹遍布胳膊，密密麻麻都是打抑制剂的针眼。他的眼眶瞬间就湿了，才第二天易感期就这么多，五六天以后胳膊还怎么看啊。

顾远洲盯着裴司臣真诚的眼神，好半晌才试探着碰了一下。

“你看，你跟我的感觉一样啊，我看见你的锁骨就是这个感觉，想咬。”

顾远洲低头扣着手指，裴司臣身上的味道一直在变化，他的信息素也跟他本人一样是个流氓，一直攀附在他的小腿上，现在还要得寸进尺往上爬。

裴司臣脸黑了，他都没有亲过顾远洲的手指，被信息素抢先了。

顾远洲似乎是感受到了无声无息的拉锯战，他的手指点了一下小腿，那个信息素又欢快地缠在他的手指上，亲昵地蹭来蹭去。

他看生理书上是写了alpha易感期最好跟oga结合，有oga的信息素安抚会好很多，临时标记对于oga发情期和alpha易感期都有效果。

“臣臣，信息素具象化以后会有某些它主人的属性吗？”

裴司臣也奇怪，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时还是基本没有酒香的果酒，现在已经是略绵软的红酒。

顾远洲木着脸不说话，裴司臣失笑，他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一小块皮肤灼热的厉害，顾远洲单单是碰了一下指尖的皮肤就发烫起来，柔软的触感让他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甘甜的味道源源不断涌出，顾远洲干咳一声，克制着某些冲动把手指移开。

顾远洲哼哼唧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默默把手指按在了他的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