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就已经是百分百确定了。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卫衣帽子。

没有再回应身后来自于巡的视线，他离开了座位，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他放下了手机，对于巡说了些什么。

他都已经这么保证了。

他坐的位置就在邻座，但也只是断断续续地听了一点内容，加上于巡有些谜语人，除了几句吃惊的问句，他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祂为什么会重新回到现实世界？我之前从别人那里听说过，祂一直都待在里世界，从来没有离开过，直到祂产生了自主行动的念头……”

刚走出来，眼睛就有些不适地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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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的出来，对方是怎么爱抚过那里，触碰过那里。

在那里出现了一道显眼的痕迹。

据他所知，林寞应该是一个人独居才对。

“我不能直接向你解释，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我大概能够告诉你，祂不会做出你想象中的那些坏事。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

“什么？”

张阳焱。

于巡说不出话来。

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听不清楚林寞接下来说话的声音。

想到这种可能，于巡的心脏不由砰砰直跳。

残暴、血腥。

最初的祂真的很符合大众对邪神的刻板印象。

他很想就这么直接问出口。

但是，他的大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利弊。

正是因为没有任何兴趣，所以才会毫无人类的三观可言。

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更准确。但是这是祂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

因为隔着玻璃门，所以他并不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身后传来了叮铃作响的声音。

然后，张阳焱对他笑了。

没有墨镜遮挡后，白天看到的景象竟然是这样的。

林寞道，“不只是论坛，还有游戏，最后都会在现实世界消失。”

虽然于巡走神，有些不在状态。

只见在他走了之后，于巡对面空着的位置被拉开了，一道身影坐了下来。

在他的目光里，于巡很惊讶地抬头。

过了几秒，林寞才重新睁开眼。

是啊！的确如此——

室外阳光刺眼。

因为他的视线太强烈，林寞也注意到了，于是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他态度不自然地说，往上拉了拉衣领，完全遮住了这道痕迹。

楚予诃：“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但是现在的祂，却主动行动了起来。

你知道祂为什么会这么做吗？能不能告诉我理由？

“是有人潜意识暗示你来这边。”

林寞没有回头，就听到了传来弱弱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因为在想事情，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结果刚好看到你们在说话，本来想过要不要打招呼的……”

在了自己的外套里，那里装着一个小盒子。

而没办法对邪神做任何事的他们，也只能认为他说的是事实。

盒子里面，是祂分割出来的眼球。

“这不是不知不觉。”

“谢谢。”林寞道。

林寞的视线移到了咖啡厅内。

所以，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荒谬的可能……

有人紧接着跟在他身后出了店门。

“爱”？

邪神，会喜欢一个人类？

没有把人命当一回事。

楚予诃一怔。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视线落到了林寞的脖颈位置。

“清理门户”？

“……就是这样。”

最后，他只能移开目光，低声说：“我会和管控局的人说的。”

但是……

难道是因为张阳焱的话影响到了他，还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验证了他的想法，那就是，祂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他又有被控制的时间，不太可能和其他人相处过。

只是在他视线停留了几秒后，张阳焱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尽管如此，作为管控局的出面人，他应该再追问几句情况，可是现在他的视线却像是扎根了一样落在了林寞的脖颈位置，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只要奉上了祭品，就会得到满意的回应——即使是坏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