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她太快了，苏寒没有反应过来？

她想问苏寒是不是父母感情不和，但又觉得这样就真的很冒昧了。

“那或许，是上辈子也说不定。”

“怎么忽然想要喝这个酒？”苏寒的理智已经被酒精遣散，放在平常的她，只会回避装听不懂。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她不是没觉察到黎渊对她的感觉，但她没办法回应。

钟声敲过十二点，酒吧灯光更加昏暗。黎渊庆幸卡座的沙发够大，能将她们两个恰到好处的包裹隐藏。

“你以前的……”黎渊一顿，将男朋友三个字隐去，“以前的对象没有夸过你吗？”

吻，落在她的唇上。我爱你的同时，你恰好也爱我。仅此而已，不在其他。

苏寒的眼神，有种要看透她的感觉。黎渊的手不自觉在桌下握紧，像是在等候什么了不得的宣判。

“嗯？”出乎意料的答案，让黎渊也不知怎么面对。

“我们从小学到大学，都没有在一个学校过。”

“那你喜欢吗？”

“我想，我可能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

第三世开始

苏寒仔细看着她的面庞，一点一寸，用目光细细描摹。不怪黎渊会这样说，苏寒其实自己也有感觉，很熟悉，黎渊对她来说，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讨厌我亲你吗？”

作者有话说：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黎渊在花海吻了苏寒。

“我不知道。”过了很久，苏寒才出声。

“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反应过来你在亲我。”

黎渊忽然凑近，“苏寒。”

黎渊有瞬间的停顿，随即再次抚上苏寒的眼睛，苏寒顺势阖眼……

黎渊的手掌抚上她的眼睛，轻轻盖住苏寒深邃的眸光。“不要想我的性别，不要想我是一个女人，更别把我当男的，不要考虑我们的社会关系，什么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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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苏寒说：“我好像一个绝望的直女。心理上厌烦男人，但生理上……没接受过女人。”

，她觉得十分可爱。

黎渊的手感受到苏寒睫毛轻颤，像是她的心在她的掌心跳动。对着苏寒的眼睛，她心慌意乱的没办法把话说完。

“所以，你并不知道动心的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黎渊是个很可爱的人，这是苏寒在心里给她打的标签。

“我只是我，我是黎渊，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像晚风吹乱深秋的枫叶。你也只是你，苏寒。我好像喜欢你，不对，没有好像。苏寒，我喜欢你。”

苏寒真的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摇摇头，“没有吧。”

没接受过，不是不能接受。

“我冒犯到你了吗？”

苏寒略一挑眉，拉蒂尔酒，象征一见钟情。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上谁，书里写的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甚至也没有为谁心动。”苏寒平静的陈述，但听在黎渊耳朵里，莫名有些心疼。

黎渊对于苏寒这种没有反应，显得无措。她去看她，发现她还在看海。

黎渊哑然，眨着眼看她。

苏寒同她对视，像是要将彼此的样貌刻入心底。

烙印

“我们只是两个人，两个生命体，两个存在于自然界中的某某，恰好遇到，恰好喜欢。”

她声音轻柔，一点一点钻开苏寒紧闭抵抗的心门。

黎渊语塞，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浸淫小说圈多年，见惯了各种狗血桥段的人，脑筋有些转不动了。

黎渊的笑没有控制住，她忍不住上扬的唇角，落在苏寒的眼中。黎渊在这个时候抬手，“服务生，来两杯拉蒂尔。”

黎渊再次吻上苏寒。这次她没盖住她的眼睛。唇一点点描摹着对方的轮廓，黎渊在慢慢加深这个吻时，不经意抬眼，看到苏寒睁着眼睛在看她。

苏寒没有反应，她没有推开黎渊也没有回应她。黎渊的吻很浅，且短暂，好像只是一个标记的烙印，亲过之后，她又坐好。酒恰到好处的上来，两个人沉默着端起酒杯。

苏寒抱歉地笑笑：“我在想你和我说的那些话，没听过，感觉有点禅意。”

黎渊信命，相信因果，轮回。

吻渐渐加深，苏寒终于有了回应。两个人并不熟稔，甚至还有些青涩的笨拙。其实黎渊也不是一个情场老手，苏寒说她没有真正喜欢上谁时，黎渊是有触动的。

酒精会让掩藏的情绪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