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箱里传来冷酷的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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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仅仅是接触，就让星池浑身一颤。

“就像照片里那样。”

“看来，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够。”

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气息的嗤笑。

“很好。”

星池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浅而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带动那件过于轻薄的白色裙衫也泛起细微的涟漪。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随着那触点的移动，悄无声息地在她体内扩散开。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诡异的刺激。

星池的手指死死抓着天鹅绒的扶手，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仿佛看到了一只噬人的怪兽。

无论如何，不能让那些照片消失。那是二哥留给她的，最后的念想。

“这也是艺术的一部分，不是吗？”

金属触点的移动停了下来，但并未离开，而是以更低的频率，更轻的力度，在她凸起的乳尖上打着圈。

电流带来的酥麻感开始转变，像温水一样，带着某种令人眩晕的、缓慢渗透的暖意，试图软化她的抗拒，麻痹她的神经。大脑开始有些昏沉，身体的本能似乎在催促她放松，沉沦，放弃这徒劳的抵抗。

房间里的灯光骤然变暗，只剩下那束打在椅子上的聚光灯。

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的胁迫下，要她露出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想象你正在看着他。”

“showhowuchyouarewillgtoendureforhi(向我展示你愿意为他忍受多少。)”

“sile(笑。)”

光线太强，打在身上有些发烫，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展示在橱窗里的商品。

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产生。

那笑声像是某种信号。

这是一种无声的、高科技的酷刑。不是折磨肉体

冰冷的金属触头带着一种精确计算过的频率，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移动。起初是若有似无的轻触，沿着手臂内侧细嫩的皮肤缓慢游走，留下一条微麻的轨迹。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甚至谈不上不适，更像是一种被放大了的、令人神经末梢紧张起来的痒。

张靖辞按下了一个按钮。

“现在，看着镜头。”

“呵。”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用力到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给他任何想要的反应。

随着他的话语，那两根机械臂缓缓向中间靠拢，冰凉的金属触头，轻轻贴上了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肤。

“那个你想保护的人。”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带着微弱电流的酥麻。

“工作正式开始，我的小妹。”

张靖辞操作着控制台。

这要求何其残忍。

可是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那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他调整着焦距，将镜头拉近，直到屏幕上只剩下她那张苍白却不得不强作镇定的脸。

她努力扯动嘴角。

“既然笑不出来，那就让我们换一种情绪。”

从椅子扶手的两侧，缓缓升起了两根金属支架，顶端带着某种精密的机械装置。

但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背叛。

“恐惧，或者……欲望。”

当那冰冷的金属点轻轻扫过她的锁骨，甚至试探性地向下，擦过那薄薄衣料覆盖的边缘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搭在天鹅绒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亮起。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deonstratefor(向我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