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言掌心贴在她的腰侧，没打算做什么，只是身体往她那边靠近。

“好闻吗？”裴斯言手摸上她的脸颊，细细抚摸。

裴斯言却觉得生动动听，往她身上贴。

纪柔心不可控地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裴斯言松开抱着她的手，然后整个人往下移。

一来二去，两个人挤在一起。

近在咫尺的距离，纪柔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像两条看不见的藤蔓，正在一点一滴交缠。

她抬起头，“大晚上你喷什么香水？”

“小柔，我睡不着。”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开始耍无赖。

“我闻闻你身上香不香？”裴斯言头已经比纪柔矮，钻进纪柔怀里。

纪柔小声嘀咕，“你管我。”

纪柔噎住，索性翻过身去，给他让出一点点位置。

不说这话还好，裴斯言一听，噗嗤笑出来，气氛也随即轻松下来。

她移一点，裴斯言跟着挪动。

裴斯言贴在她腰上的手稍稍一用力，阻止，“转过去干嘛？”

略带情绪的话，听起来像是再使性子。

裴斯言往后退开一大步距离，拉着她的手，“快点睡进来。”

她低着头，手抵在他的胸前，想退出他的怀抱。

纪柔开始往旁边平移。

看不清彼此，裴斯言也能感受到她的举动。

他声音很低很柔，落在耳畔带着蛊惑，像是一根羽毛拂过心上。

因为他而睡不着，极有可能失眠。

裴斯言适时出声提醒，“再动要掉下床了。”

“别动。”他箍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我喷了你买的香水，你不想闻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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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柔心怦怦跳，如实告知，“我也睡不着。”

“啊？”纪柔惊呼，终于忍不住放声笑出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还能这样啊。”

“你睡不着，是因为我吗？”裴斯言轻声问。

裴斯言直接一把捞她进怀，纪柔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他拥进怀抱里。

“不要。”

裴斯言手上稍稍用力，抱她很紧。

纪柔手摸到床沿边，躺着没再动。

纪柔顿了下，翻身往里睡。

她这才深深吸了吸鼻子，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她买的，买的时候试过香，前调是清爽的果香，后调是淡淡的雪松香。

他再往她的头那边靠，直至头抵着她的头，“就要睡你的枕头。”

他哑着声问，“你睡得着吗？”

纪柔顿了顿，翻身，和他面对面。

听闻，裴斯言再往前挪近。

纪柔脑袋旁边的位置沉下去，浑身滞住，迟疑地开口，“你睡到我枕头上了。”

“昂~”裴斯言尾音上扬，语调懒散。

纪柔愣了下，想笑，但忍着。

纪柔偏头过去，“你干嘛？睡你那边去。”

“你干嘛？”纪柔疑惑地问。

强迫人去闻他身上香不香。

“好闻就多闻会儿。”随即按着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纪柔小声嘀咕，“无赖。”

“嗯。”纪柔脸颊被他摸得热热的。

细如蚊蝇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很好捕捉。

裴斯言又挪近一步。

“没说什么。”纪柔不承认。

“你说什么？”裴斯言问。

她转来平躺着，也和他分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