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定義(2/2)111  將你繫在心上【ds 1v1】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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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被拒绝。

去感觉、去体会,却暂时不给它名字。

因为肖亦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

她开始告诉自己,也许这真的只是主奴之间的自然延伸。

语气自然,像是这个话题本来就该停在这里。

「如果你现在就需要答案,」肖亦说得很慢,「那你会错过很多你自己正在感觉的东西。」

肖亦没有立刻回答。

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

那一声很平静。

肖亦走过来。

最后,她换了一个方式。

字句在脑中成形,却在要落下时崩解。她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发呆,连叹气都显得多馀。

「嗯。」

她愣了一下。

她试着用理性去分类,却发现自己越想越乱。

可肖亦已经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如果这些只是肖亦自然流露的习惯,那她现在的动摇,是否显得太过自作多情?

话没有说完。

那让她更加不安。

在夜深安静的时候,把那份不确定当作自己需要学会承受的部分。

在被亲的时候不再抬头。

她想再问。

而是一种温和却明确的制止。

不是奖励。

过了好一会儿,凌琬才低声开口。

只是专注。

凌琬开始观察肖亦。

它们只是存在。

也许她不该把这些行为,解读成任何「超出」的意义。

不该多想?

「可是我——」

那眼神没有评估,也没有否定。

然后放开她。

那个动作太熟练了。

她慢慢学会把那些悸动压回去。

「你觉得呢?」

「那就先不要急着给它定义。」肖亦说。

不是安抚。

而是被留在一个没有标註的状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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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肖亦只是习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信任。

不是中断。

在被抱的时候不再追问。

只有在靠近凌琬的时候,才会出现那种极短暂、几乎无法被定义的柔软。

她停顿太久,久到那句话在心里来回翻转了好几次。

肖亦在不远处,看完文件后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主奴之间……」凌琬的声音很轻,「会这样吗?」

这样想,会比较安全。

而凌琬却坐在原地,动不了。

那天凌琬一整天都写不出东西。

肖亦依旧冷静、克制,做事有分寸。

这句话落下时,凌琬的胸口微微一震。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

只是应了一声。

这不是凌琬预期中的回答。

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凌琬拉进怀里。

可如果是朋友,朋友之间真的会这样吗?

先不要急着给它定义。

他的手依旧稳稳地放在她背后,没有收紧,也没有放开。

凌琬的心跳却乱了。

肖亦对其他人的距离没有改变。

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无法停止的留意。

对她的态度也没有明显不同。

她的额头自然地靠上肖亦的胸口,呼吸被他的节奏带着慢下来,像是身体早就记得这个位置。

凌琬在试着,依照肖亦说的——

肖亦低头,看了她一眼。

每一次亲近,都让她更想确认;每一次想确认,又被那句话拉住——

「去做你的事吧。」肖亦说。

没有鼓励,也没有防备。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因为那些亲近没有『功能性』。

凌琬抬起头,看着肖亦。

肖亦的手没有停。

也不是被否定。

过了几秒,肖亦才低声说。

想追上去。

不是控制。

接下来的日子,她更常陷入那种迟疑。

甚至不是确认关係。

而正是这一点,让她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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