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1/2) 背德实验
这一吻绵长且温柔。直到杨晋言彻底软下来,从那口紧窒温热的深处滑出,他依旧没有起身,只是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静静地等待失控的气息平复。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轻轻覆在她还留有余震的小腹上。
芸芸伸出手,交迭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安抚:“没事的……还在哺乳期,不会怀孕。”
杨晋言没有接话。他只是沉默地、细致地替她擦拭掉那些狼狈的痕迹,拢好凌乱的裙摆,然后才在黑暗中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物。
他沉默了片刻,嗓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在窄小的空间里低低响起:
“我会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我是孩子的父亲,照顾你们一辈子是我该做的,也是我能给你的。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艰难,“‘老公’这个身份,我没法给你。你叫那个词,是在逼我承认一件我没有资格承认的事。不是你的问题,芸芸,是我做不到……如果你再这样喊,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芸芸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尖带着一点试探性的冰冷:“你不会……想让我去找个别的男人去恋爱结婚什么的吧?”
他有一瞬间想过,也许那真的是一种解决方案,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他意识到,如果他敢说出口,那么等于毁掉了这段时间以来的安稳和平衡。她追求的已经不只是一个男人的爱情,而是那种只有他们共享血缘、共享秘密、共享那段扭曲过往才能构成的绝对羁绊。这一点,他已经很清楚了。
现在,他必须亲口说出他理解了什么,他要用他所有的坦诚,去拆解她最后的那层执念。
“而且,你要的其实根本不是‘老公’,你要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老公’这个身份可以是任何男人,它是可以被置换的。但‘哥哥’不能,我是唯一的。你明明知道这才是你最想要的,为什么非要我为了那个谁都能替代的称呼,去承认一个名存实亡的身份?”
芸芸听出了他话里的狡黠。这分明是一种高明的辩论技巧,甚至是某种苍白的诡辩,但在这一刻,这种伎俩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她而言,这是一种权力的终极确认。她赢了。
他越是口是心非,越是拼命守着那点名存实亡的尊严,就越是证明了他的沦陷。他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到了无法用正常逻辑言说的地步。他在用这种扭曲、沉重且充满排他性的方式,向她表达一种真实存在的心理状态。
她原谅他无法给出的那句承诺,虽然他仍在微弱但强硬地抵抗,可那恰恰是她最爱他的地方。
她看着他那副依然挺拔的脊梁,心底生出一丝怜惜——她不敢再逼得太狠了。如果再这样压迫下去,这个男人的骨架会不会彻底崩塌?如果他真的跪地求饶、百依百顺,那他还是那个让她爱到发疯、想去摧毁的杨晋言吗?
其实,她真的有那么在意那个称呼吗?
在这一刻,他已经向她献出了他目前能给的一切——他的体面、他的理智、他对他社会身份的背叛,以及他所有的欲望。
不过,只是目前的他拥有的一切,而以后,他们还有那么多日子,那么多足以消磨掉任何意志的长年累月。
“那……”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软如钩,“把孩子过到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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