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想干，那个也不愿意干怎么行，不赚点钱怎么买到新鲜的、品质好的、好吃的大海鲜做给你老婆吃！男人不能只做家庭煮夫！你要有事业！”

“没事的，何总，我不坐了……”黎雾脊背板正，语气小心翼翼，还算坚定，“我马上下班了。”

每一层的窗户上都用鲜艳明显的大字贴着“领航高考辅导班”、“启明星拉丁舞”、“小天才口才演讲学校”以及“xx少年射击俱乐部”、“轮滑俱乐部”等这类字样。

阿义接触到了他这能杀死人的目光，理直气壮：“拜托！没工作靠女人养的男人真的很逊诶！”

“喂！”阿义喊他，“商量一下都不行吗？不是……为什

黎雾从屏幕前提起了昏沉的脑袋，整个办公区都空了。

“长维”接手的深城卢湾区棚户改造项目，大部分事情落在他们部门。何敏柔和扈嘉良表面和气，背地里多有拉锯斡旋，蠢蠢欲动。

何敏柔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她在门外：“小黎，你进来一下。”

“我还是觉得……哥你比较适合当射击教练……”

需不需要爸妈的谁先闭店过来一趟，先帮衬帮衬你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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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这几天得空了就“关心”：小雾，缺不缺钱？

“你看到了吗！！门上贴着招‘射击教练’！”

入职一周，黎雾知道部门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最晚下班的人要记得给这机器断电。

薄屿转身就走。

何敏柔挂断电话，黎雾关了咖啡机，正想要不要礼貌打个招呼再走。

这边租房比港城贵不少，毕竟是人尽皆知寸土寸金的北上广深之一。

没想到周五还在加班。

桌上放着李佳给的小零食，专门给加班的她补充能量。

“……”

“……”？？？？？！

或许她还是吃重辣口味儿的海鲜比较吃得惯。

你老婆做饭？”

阿义没辙，“行啊，我带你去。”

背起帆布包，她也准备下班。

么不行啊，你明明很厉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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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雾进去，打招呼：“何总。”

“不然？”薄屿一脸理所应当，“她上班那么辛苦。”

“为什么！”

尤其是，现在又丢了手机。

“你太烦。”

何敏柔盯着文件翻阅。

文件发送成功，黎雾向座椅后头靠过去，说不出的疲倦。

……只有她在加班。

何敏柔笑了声，似乎像面试入职那天，hr和面试官们啼笑她的稚拙。

如此云云。

薄屿晃了他一眼：“懒得让你得逞。”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生怕再让她干点什么。

嗯。

“就是董事长您指派了扈总，再让我来插手恐怕不好吧……”

“关键是你入职说不定可以给我打打折扣，当我师傅……”

她今天是被扈嘉良点名留下来的。

“——卢湾区项目能做好，也是公司的绩效。”

“……那我，那我告诉你了，可以去你家蹭饭吗？”

薄屿的眼前出现了一幢五层楼高的建筑物。

咖啡机嗡嗡作响，自动磨豆子。

租完房子还有钱吗？

今早复印文件，黎雾大概瞄了一眼。

薄屿严词拒绝：“不行。”

她不是很在意，可还是会被这种过分的焦虑感染。越这么问，她就越不好开口了。

“坐。”

快到电梯口，虚掩办公室门内透出来一道利落干练的女声。何敏柔还没走。

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地方，天知道她胆战心惊了多久。好在扈嘉良早就下班了。

薄屿看着阿义，眼神冷冷的。

二十分钟之后。

“南城那边要来人？”

落地窗外夜色浮现，昨天没退微信，今天勉强能用电脑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