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1/2) 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西尔万松了些力后,林瑜几乎是瞬间将他从身前推开,她抬起手抹去嘴唇上的口水。在黑暗中西尔万俨然是一副受伤的情态,林瑜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火堆的熄灭招致了寒冷,林瑜盖着男人的西装,蜷缩着躺在地上,身体不停地发颤。西尔万沉默地躺到她背后,隔着西装将她揽进怀里。林瑜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在严寒下,她的身体需要他。
这一觉林瑜睡得并不踏实。不绝的暴雨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犬吠,令她绷紧了神经。但西尔万却睡着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林瑜听见他睡着后平稳的呼吸。
西尔万的出现打破了一直以来她心里维系的平衡。在海因茨身边时,她清楚他手下的党卫军士兵一直在搜查西尔万,只不过一直没有搜到罢了。为此林瑜曾暗暗松了口气,诚然西尔万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触犯了海因茨的禁区,海因茨没有理由不杀他。
但她不想让他死。
至少,不要是因为她而死。
带着她,一个孕妇,翻山越岭,简直跟自杀没区别。顾及到她的身体,他们走走停停,她就是个累赘,没有她的话,他现在都到瑞士边境了。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走,也不需要被拯救!他为什么这么执着?非得带她走呢?
冷汗浸湿了林瑜的后背,他恐怕是做好双重打算来的——要么带走她,要么死在她面前,作为惩罚,成为心结。
她睁着眼睛,一直睁到第二天早上五点,雨势渐小,犬吠渐息。林瑜感受到背后男人轻微的活动,在他起身后,她也直起身子。穿透云雾、绵雨的一缕微光照进洞里,留下一道光痕在西尔万雕刻般的五官上,他眼睫微微颤了颤,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走。”他拉起林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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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抵达了一处废弃农舍,这处农舍位于侏罗山脉中段,是西尔万提前踩点过的位置。农舍内的陈设极其陈旧,室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气,屋顶有几处还在漏雨,雨水滴答着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洼。西尔万放开林瑜,抱起墙角的干草铺成一个可以躺的地方,林瑜顺从地躺了上去,她一夜未眠,又赶了数个小时路,现在体力已经到极限了。很快,她就怀着一颗忧虑的心睡着了。
西尔万蹲在她旁边凝望着她。
在巴黎音乐学院的走廊里,他与她擦肩而过,那是他见到她的第一面,月白色的旗袍,如墨般的长发垂落腰后,可现在,他只能摸到她被雨淋湿的棕色短发。
在琴房里,她曾将一束从花店购买的兰花送给他。白兰如雪,花束上方,她眼睫微垂,浅淡的笑颜宛若雪中的月亮。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她先用中文轻声道,末了才切回法语,声音越说越小,“你在我心里,便是这君子。”
西尔万微微一怔,他接过花,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后来,他便以“君子”之行严格要求自己,即使内心对她的占有欲愈烧愈烈,面上仍然是一副温柔克制的模样。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喜欢上一个与正人君子毫不相干的男人,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一个暴君!
倘若他早早摘下面具,而非整日扮演她口中的“君子”,她爱的人,是否会永远都只有他一个?
昏睡中的林瑜忽然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西尔万忙将手背搭在她的额头上,温度有些发烫。
“醒醒,林瑜。”西尔万轻轻摇了摇她。
林瑜艰难地睁开眼皮,入目是西尔万担忧的面容。西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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