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若是现在有把刀子把贺旭翎整个刨开，腐烂变质的心脏还在怀念她身上沾满他精液的样子。

好想看一眼。

这是他应得的鼓励。

仿佛昨天那个死流氓是被上了身，此刻的真人就像到了女儿国的唐僧，却是不敢看她一眼。

“贺旭翎，你好恶心。”

公主走到他的面前，就这样看着他。

快露出讨厌她的表情吧。

梦里没有颜色。

那干净好看的阴户就在他滚烫的脸庞上方。

“你今天有课对吗？”

真是罪大恶极。

厌恶，不可置信，讨厌至极？

“对不起…”

转身离开了她的视线。

“晚上什么时间…回来？我可以去接你吗？”他问道，仿佛刚刚的对话又丢进虫洞，找不见影子了。

是他不应该不懂得节制。

真是呆子。

“我…晾阳台了。”他又补了一句，“应该干了。”

洗完碗的手有些湿，贺旭翎没有说话，抬眼看她。

颤抖的手指举起来，鼻尖轻轻覆盖在那一层薄薄的的粉色上。

伦敦的雨又下了起来，她突然发现，手上的这把伞，她竟然已经可以决定它的色彩和形状。

还没等他准备好，就对视到林壹的眼睛。

昨晚贺旭翎也做了一个梦。

这几天她都不会回来了。

又怎会有人喜欢真正的她呢？

林壹咬咬牙，向christa发去消息。

干净的，肮脏的，罪孽深重的。

可他不敢。

“就算我们真的做了…”她歪着头，豪不在意的样子。“我也不会对你负责。”

再回来的贺旭翎手上多了一双拖鞋，刚刚她床上下来，光着脚便走了下来。

听到这样丑陋无比的评价，却仍有人为之着迷。

目光落在砂锅里，像是粥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飞快地收回去。

“少装模作样了，贺旭翎。”林壹看着脚上被穿好的鞋，点了点他的胸前，自己一肚子气都还没消呢。“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对你有好脸色！”

樊老师说，过量的，极致的爱，都带着自我解体的狂喜，她穷尽一生想要追求的，是无法抵达的。

真讨厌。

勺子在锅里转圈，一圈，两圈，叁圈，早该盛出来了。

“你别太得意了，贺旭翎。”

林壹撇撇嘴，“终于讨厌我了吗？”

好奇怪。

延续一直以来她对于樊老师的心理疏导存疑的见解。

门关上的时候，她听见他在里面说了一句话，像自言自语。

林壹穿着十六岁的校服，整洁的西装领结上是她冷漠的漂亮脸蛋，偶尔露出温柔怜惜的表情是施舍给他的礼物，长睫毛如同褐色的蝶舞，俯视着跪在脚边的自己。

【这几天都住你家。】

仁慈的公主，会不会为他感到失望。

“你给我穿。”

剧毒的苹果最终也是死亡的罪魁祸首。

怎么会这样。

他知道问出这句话的背后是什么，站在面前的女孩，真丝睡裙下…是什么都没穿。

林壹期盼着。

“我去拿给你。”

她骂他只不过是常规操作。

“那是怨谁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膨胀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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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旭翎低着头，假装在搅粥。

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涸。

渴望完美的自身又有什么错？少女撒旦一面具有强大的天然吸引力，一面却冷漠自私，危险执拗。

“我在家…等你。”

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耳朵又红透了。

“你…”反而是她不可置信。

丝绸面料缓缓划过她洁白的双腿。

不想看到他了。

林壹轻轻弯腰，抬起眸子想要看清楚他被碎发挡住的眼睛，到底流着怎样的神情。

阳台上，他从衣架上拿下她的粉色内裤，上面的气味已经被木棉花的洗衣液彻底代替。

裙摆撩起来的时候，贺旭翎的耳朵掠过上百个蚊蝇，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扶住她的脚踝，低着头喃喃：“嗯。”

“对我来说，你就只是个自慰棒而已…”

说出的话难听的要命，可却无比痛快。

有你的毛衣和裙子…都沾上了。”

她咬了咬唇，那般曾经毫无波澜的水面停了一只水鸟，虚焦的影子剐蹭着林壹那颗沾满虚荣的心脏。

为什么越来越兴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