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担心，也没有害怕，我就是不想。”

话音落下，许无月微张的双唇被湿热触碰，眼睫轻轻一颤。

她被当场戳穿她的那句话定在了原地。

“阿月……”燕绥在唇齿间情不自禁地唤她。

“那时你骗我，如今也一样。”

燕绥，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燕绥沉默着，手却逐渐下移，直至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即将要十指紧扣。

许无月呼吸也顿住了。

燕绥闭上眼，吻住了她。

像一团火笼罩着她, 也逼迫她退缩的角落通明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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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为何如此。

燕绥她唇上轻轻厮磨，辗转感受着她的气息。

但燕绥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听见燕绥缓声道：“否则你为何留我在屋中避雨，却不直接借我一把伞呢。”

她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微张着唇下意识就道：“可你没听到我的回答吗，我说我不想。”

许无月不是没有感觉到，但她丝毫没法挣动，不知不觉间也后退到了墙角，又一次被燕绥堵在了退无可退之地。

燕绥的手指顺着她的脉搏一点点下移。

“阿月。”燕绥打断她，用强硬又坚决的力道，最终还是和她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阿月，你在害怕什么？”

燕绥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 探入却不急躁，勾着她的舌，温柔地纠缠。

她张嘴想说什么，或许是不经思考的急切拒绝。

许无月后背抵在冰凉的墙上，可身前贴着他的胸膛滚烫炽热。

“我说你撒谎。”燕绥的嘴唇停留在咫尺之距。

她呼吸微乱, 抵在他胸口的手虚虚地搭着, 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我没有。”

燕绥的吻不再生涩, 却也并不粗鲁。

“我想了很久，也反复地挣扎了很久，我发现我无论怎么想，那些思绪没有去处但有来处。”

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水面, 在她心尖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或许会心悦许无月一辈子，而许无月或许永远不会为他动心。

许无月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思绪像被温水浸没, 模糊不清, 身体也本能地在热意中酥软。

许无月忘了反抗，亦或是并没有想反抗。

“都说了我没有……”

她视线几次略过倚在门前的油纸伞，却没有提起半句。

但那又如何。

燕绥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带着雨夜的清冽和独属于他的温热, 交织在一起, 让她莫名地眼眶发酸。

许无月瞪大眼，连心跳都好似停止了一瞬，令她耳边只听见了这句话。

“或者说，你在担心什么？”

是因为许无月。

和他第一次吻她时意识到的一样，五年来依旧没有改变过。

“我心悦你。”

“那时，我打算从新州回来后就告诉你这句话，告诉你我的心意。”

踌躇和等待带给他的苦果他已尝够了五年之久。

第40章

亲吻逐渐加深。

许无月怔然地看着他，更看见他的脸庞逐渐在眼前放大。

就像两人在不断试探靠近的道路上, 燕绥总是几大步跨来向她逼近，她下意识连连后退, 而后又试探着，小心翼翼向前了半步。

被他发现了。

“但如今我明白了，不需要等，也不需要再想，情绪或许会改变也或许永远不变，那我就要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