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好的酒曲丸子长着奇怪的白毛，并且散发着一股子怪味。

也是孔子首创私学，提出了“有教无类”，让云宝这样的农家子也能读书。

不，应该说是很好。

最后再由云宝为柳长青奉上清茶，这拜师礼就算成了。

拜完孔子就可以正式拜夫子了，云宝依然拜得十分真诚。

那就是如果不是孔子，云宝这小泥腿子还不一定能读书呢！

＊

“恩人啊！”柳三石发自肺腑得喊道。

若不是看见他还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家里人都想把他放在供台上拜一拜。

他告诉云宝，孔圣人、孔子都是对画像中人的尊称，他名叫孔丘、字仲尼。

云宝拿过一看，发现居然是块砚台！

很少有人会直呼云宝的名字，听到柳长青这么叫，云宝觉得怪新奇的。

柳夫子也一样，都不叫云宝“小友”，直接叫他“柳云”了！

为了能酿好这几缸酒，柳满丰特意拿一笔钱找村里人购入了一些品质好的好果。

根据手头有的材料，大家在云宝的指挥下酿了两缸葡萄酒、两缸李子酒，还咬咬牙又酿了一缸米酒。

云宝和柳三石也都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夫子夫子，云宝以后能不能考上状元就靠你了！

“这砚台是我亲手所制，你可还喜欢？”柳长青问？

甚至比起普通蒙童，云宝祭拜孔子时更加真心实意。

柳多福看着这种丸子不由好奇：“这丸子真的能酿酒？要怎么酿？”

在此之前，酒曲已经先一步发酵好！

孔夫子的思想和事迹不是一天一夜能够说清楚的，柳夫子只能囫囵得说个大概。

“片云点太清，亦可润山河。你既名云，愿你往后所学所长，能够惠泽身边之人，方才不枉你我师生一场。”柳长青抚着胡须，说着对云宝的期许。

这样就算有一缸毁了，也还有别的！

仪式感是个神奇的东西，这一套仪式做完，云宝立即有了自己已经拜师的认知，看着柳夫子的眼神都亲近不少。

做花果茶不太费时，很快就能看出成果，酿酒却要等上好久，还有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败。

而后取一支笔，用朱砂在云宝的眉心点了一颗红痣。

第一次酿酒，家里没用大缸，而是用了那种小缸，并且分开多做了几缸。

酿酒不像泡花果茶。

在给家里人都看了一遍以后，他还特意给小鸡串看了看自己额头上的红痣，好叫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可爱！

这个孩子有着旁人没有的求知欲，这很好，作为他未来夫子的柳长青自然不会去打击他。

云宝看着雕着云纹的砚台，猛猛点头。

难怪张家书铺帮柳家准备的入学大礼包里面没有砚台，原来在这等着呢。

云宝本来长得就好，这些日子吃得小脸越发圆润，再加上眉间朱砂，衬得他像极了菩萨座下的小童子！

所以这一次云宝不敢打包票，只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于是还没有拜师，柳长青就先给云宝上了一课，告诉他谁是孔子、何为儒家。

对于家里人的反应，云宝很是满意，都舍不得将那朱砂擦掉了。

柳夫子收下这些东西，从旁拿出一块准备好的回礼赠予云宝。

他告诉云宝就是孔子开创了儒家思想，让人们知道何为“仁”、何为“礼”。

等云宝和柳三石回了家，家里人看着他眉间一点朱砂的模样，也觉得很新奇。

也叫所有人清楚他已经开智，是个大人了！

如今只能盼着这几缸酒真的能酿成，叫他回回本。

抱着这样的想法，当柳长青叫云宝拜师前先祭拜孔子、认孔子当祖师的时候，云宝和柳三石都没有二话。

柳长青起身，亲自拉着云宝净手。

此为净心专志，去除杂念。

此为开天眼，启心智。

果子价贱，没花多少，但也把柳满丰心疼得不行。

云宝对着柳夫子三叩首后，柳三石立刻送上束脩和六礼。

不过有一点他俩听懂了。

就在这时，柳长青的妻子端了一盘干净的水过来。

虽然与众不同，倒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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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柳夫子收脩金，云宝拜师后还不能立刻入学，而是要等到下月初一。

一边拜，他嘴里还叨叨着“云宝不知道要拜祖师爷，没带祭品，下次一定补上”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