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毫不在意地看着迟月，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或许是累了困了要休息了，又或者是想继续了。

但不知道是她的语气太含糊以至于oga听不清，还是迟月压根不回应这个问题。大小姐用那她根修剪均匀的指尖戳了戳她，抬起头努力憋着笑：“可以吗？”

真是，怪难为情的。

“”

宋序以为她说的是能不能看，却在点头的下一秒，感觉到自己被人轻轻吻住。

“再近点，小狗，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迟月知道宋序不会轻易放出信息素，但她却没有这个顾虑，霸道的金酒再次自腺体中席卷而出，勾住宋序的腰不容她拒绝。

却又因为受到牵制而耸立。

alpha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才想起来自己到底穿了什么。被戳破内心的人睫毛轻颤，刚想编点理由解释，却被迟月柔柔地叫住。

她双眼紧闭，似乎只要看不见迟月的表情就能忽视掉对方的存在，可落在自己胸膛的温热的鼻息又是那么的真切，想假装感受不到都不行。

但都不是，因为宋序听见她让自己用牙叼住衣服下摆。

这种事情，以后还是晚上再来吧

宋序因为她搁置在自己腰上的手有些发抖，有朝一日也是感同起迟月的深受。

“——等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小姐才终于玩够了，将宋序松开。

迟月抬起胳膊五指大张着摁向她的腹部，眼睛却一直在看她。顺着腰部的弧度，迟月顺势扶住宋序的腰，她渐入佳境地扮演起掌握全局的角色，面带戏谑地说：“怎么穿的是我给你选的那件衣服？”

宋序不情愿地反手绕到后背，却被迟月拒绝：“我不要这种。”

顺从着迟月的意思，宋序缓缓勾下。

宋序要紧牙关，艰难地挤出句“不要这么喊我。”

宋序红着耳朵想，但还是乖乖照做。撩起的衣摆最先暴露出她的腹肌，最后被卷起直直向上，直至被她听话地咬在嘴里。

宋序垂着头看她，明明对方一直在仰望自己，但她却成了那个被动的存在。

“我可以理解为你也在期待吗？”

带着暗示和一点耐人寻味，迟月对宋序说：“下次你也可以自己试试。”

她不喜欢那种太直白太干脆的，相反，迟月一直觉得束缚着的、时隐时现的才更有美感。

房间的空调温度大概在二十，冷风直接扫在皮肤上有点冷。

宋序在祈祷迟月能看快一点，但对方哪怕到了这种时候都要温声询问她“可不可以”。

“学会了吗？”迟月抬起头看她，随后当着宋序的面，靠过去又吸吮了一口。

宋序眸底一暗，垂眼盯着迟月的唇看了许久。她听从着自己内心的想法，语气晦暗不明地反问：“就不可以是今天吗？”

饱满的，圆润的，毫无阻拦的落入迟月眸中。甚至因为距离问题，只要她往前低头，就能轻轻松松地含进嘴里。

对，就是挑衅。

恍惚间，宋序感觉迟月可能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只很好捏的、会慢回弹和发出声音的玩具。面对她脸颊的软肉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她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面对迟月，面对迟月的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软软地陷入，感受她衔住自己，轻轻地用牙齿拉扯着，不疼，反而激起酥麻的痒意。

“迟月，你确定要这样吗？”宋序刻意地控制自己呼吸的频率，眸光晃动，视线难得带了些许躲闪。

“靠近点，不要坐下可以吗？”

意犹未尽。

此时此刻，再想藏住自己过快的心跳好像也没有用了。

尽管宋序本来就没想拒绝。

好羞耻

宋序换成跪直起身的姿势，不情不愿地往前挪动一厘，却听见女人漏出声极淡的嗤笑。

将手伸向那颗位于半开襟衬衫领口的纽扣。

面对忽然的打断，宋序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眼，发现迟月同样抬起头，眼神带着引诱和挑衅的意味逼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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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似乎还没玩够，不想冷落她似的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绕着它缓缓打圈，揉捏，以及抚弄。

但她的反应反而给了迟月乘胜追击的念头，见oga严肃认真地点头，宋序终于决定解开第一颗扣子。

宋序小幅度地打了个激灵，分不清是冻的还是被迟月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