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神明的亲吻, 从耳廓的顶端开始。

阿诺薇又倾身吻过去，绝没有因为女人的求饶，就稍微调整了角度，怕她真的会痒坏。

神明望进女人的眼睛。

阿诺薇深深吸入一口空气，想给自己存些力气，反倒彻底坠进女人的体香，身不由己。

被烙上神明的标记, 再也不能被任何人触碰。

……到底要，还是不要？

以至于她只能跪在床上，眼里心里，都装着同一个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几近卑微地提出追问：“她是同事……那我是什么？”

气得整个胸腔都发疼，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却被女人如此轻巧地戳破。

阿诺薇实在有点搞不清状况。

最残忍无情，冷漠阴戾的神明，也很难对此漠然置之。

坏女人就是要被惩罚, 被报复……

阿诺薇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女人耳廓上弯曲的凸起，像两行吹弹可破的，粉红色的山川，清凉而微甜。

阿诺薇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女人示弱地看她, 眼眸深处，隐约漫过粉甜的水雾。

“薇薇, 别咬那里……嗯……”

后来，对白只剩下谁粗粝的呼吸，和女人甜蜜的低喘。

像被卷入风暴的, 一朵最娇软的云，悠悠荡荡。

心脏还在隐隐绞痛，无所不能的神明，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般无助的一天。

阿诺薇将嘴唇贴上去，什么也不必再做，怀中的女人, 已经止不住颤抖。

痒就对了。

女人的唇角又多弯起一点，呼吸和她一样沸热，语气却轻盈散漫，仿佛事不关己。“这样的事情，是哪样的事情？”

齿尖咬住自己朱红的下唇，又徐徐松开，让唇瓣像果冻一样轻颤。

“嗯……不行……好痒……”

眼神和眼神彼此勾缠，气息与气息如胶似漆。

“你希望你是什么？”

阿诺薇重整旗鼓，毫不客气地啃向女人的左耳。

“还要。”

将自己的快乐，痛楚，和不可言说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只情魇身上。

阿诺薇只是衔着女人的耳垂, 轻轻一啜，女人立刻软吟一声，挣扎着推开她的肩膀。

可女人偏又侧过头来看她，眼神轻软朦胧，犹如微醺，拇指拨过阿诺薇的掌心。

耳轮的边缘，围镶着一小圈没有支撑的软肉, 很适合被双唇含住，轻轻研磨。

但阿诺薇还是得做点什么。

她是这颗星球上，所有柔软的可能。

女人吐出更甜更软的央求，手指扣紧阿诺薇的手背，小腿伸展又蜷曲, 将床单压出一大片凌乱的褶皱，似乎真在经历什么痛苦不堪的事情。

女人在阿诺薇的臂弯里扭动，被她放过的右手，将床单拧出台风过境般的乱流。

她说。

阿诺薇也不明白，自己这样生气，说出来的话为何绵软无力，一点也不凶狠，倒真像个受尽委屈的小丫头，只能向最亲近的人倾吐心声。

“我希望，你只能跟我……做这样的事情。”她的音量越来越低。

第22章

“薇薇……好痒。”

女人的安慰温柔又诚恳。“明溪只是同事而已。你和她不一样。”

“……你为什么，要收她的花？”她问。

……她是手心里的月色，温甜的蜂蜜，欲拒还迎的小猫，被春风打磨千万次的山玉，在明媚晨曦里初次绽放，就被细雨和露水浸透的花蕊。

女人含着笑看她，没有回答，却又像在回答。

在真正吻过一个女人之后，神明才知道，原来，这样一个女人，并非是由30万亿个细胞构成的。

……就连女人的耳朵，都生得如此精巧动人。

她锁住女人的双手，低头咬向女人的耳垂，将那团粉色的柔软的血肉，嵌入神明的唇舌之中。

神明决定从现在开始，忽视女人的全部抵抗。无论是多哀怨的告饶，多激烈的推拒……她都再也不要理会。

阿诺薇暂停了攻击，靠在女人肩头，好心好意，想放慢节奏，要等女人从急喘中平复。

她们一起沉陷在松软的床榻里，根本无需付出任何努力，就已经如此地，如此地贴近。

白嫩的皮肤, 包裹着轻薄软骨, 经不住灯光的倾洒，透出一层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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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起初还能说出零碎的词语。

情魇真是一种非常麻烦的，爱折磨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