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祂祂的怒火盖上了盒盖。

这实在很不公平。

好吧。

“如果我不搞清楚奇卡是谁的话，这个案子就不算结束。”

“我不想说。”

——是祂的野性正在苏醒，蠢蠢欲动。

倒是说得没错。但错在她不应该站得离郑心妍这么近！

一边开车，一边贴贴，也不是不可以……祂会帮她掌控方向。各种意义上的方向。

“谢谢，你也辛苦了。”郑心妍礼貌而疏离。

噢，祂祂想要尖叫。

“你也是。”

噢，没错，祂可不是漂亮女人饲养的可爱宠物！

噢，风度翩翩的女警，和长满触手的少女，在同一个小小的炎热的车厢里……真是充满张力的画面。

郑心妍切换到空档，转过头来看祂。

祂祂气得足足有两个路口没有跟她说话，非常遗憾地发现，刑警女士完全没有要来哄祂的意思。

祂祂靠在副驾驶座的角落里，隔空撩拨着刑警女士，颇有信心地说。

阿南似乎被女人的不解风情逗笑了，抬起右手，捏了捏郑心妍的肩膀。

这个可恶的，冷血的，粗鲁的坏女人！

“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两个月，你实在太累了。”

女人冰冰冷冷冰冰。

祂祂涌出许多暧昧又燥热的幻象。

周五的晚高峰，城市堵得像一锅冬阴功汤，到处都是一片通红。

祂祂没有回答的义务。祂祂又不是她的犯人。

祂祂怦然心动。

“不行，我反对。这是两件事情！”祂祂闹起来。

祂祂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祂祂要强势地，勇敢地出击，去讨要自己应得的报酬。

曼谷终于下雨了。

“反对无效。这是一件事情。”

阿南在她身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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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心妍把祂祂放了出来。

说完，刑警女士没有再回头。

女人知道祂想要什么，即使祂祂一个字也不说。她知道的。

少女只是趴在车窗上，看窗外挤来挤去的车流和行人。

……不要跟别人的对象说这种话啊！

在下一次红灯到来时，一只触手勾住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腕，轻轻摩挲。

“奇卡是和你一样的东西，对吗？”她问。刑警女士的脑筋很好用。

祂祂的怒火直冲盒盖。

阿南审视着她。

祂祂阴狠地决定，接下来的两个路口，再也不要跟她说话。

郑心妍没有避开她的视线，用更强硬的目光回敬。

这辆卡罗拉实在太旧了，大概是二十年前的车型。空调根本吹不出低于二十五摄氏度的风。

祂祂已经抓到了所有的凶手，祂祂已经完全赢得了和女人睡觉的资格。

二十年前的丰田卡罗拉，被许多盏红灯，困在今天的车流里。

啪。

祂祂气呼呼地抱着膝盖，坐在床角，倾听雨水降落的声音。

郑心妍转过头来，静静与祂对视。

“不用担心，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自己承担的。”

祂真希望郑心妍能向祂许愿，换一辆新车，冷气冷得像北海道的雪夜。代价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什么不呢。

另一只触手也伸过去，别有用心地抚弄刑警女士制服前襟上的纽扣。

然后扭头换档，继续开车。

祂的触手，沿着女人的手臂，一圈一圈地缠绕，慢慢地向上攀爬——

郑心妍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不用。”

直到女人伸出结实的双臂，猛然抓住祂的两条触手，打成一个死得透透的死结，扔回祂身上。

郑心妍重新迈开脚步，走向停车场。

城市的雨，浴室的雨，混在一起。万物都湿得滴水。

“你又用了之前说的那种，不太正规的流程……对吗？”

祂祂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混沌中滋生，抓挠着祂的心脏和胃（或者类似于心脏和胃的部位）。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和你一起承担的。”

生活这个国家的人总在洗澡，否则他们会被自己的汗液烧出伤口。

郑心妍一到家，就去她小小的浴室里，锁着门洗澡。

一颗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砸出一朵清透的水花。然后是第二颗。

“那你总得想个办法，哄哄我吧……如果我心情很好的话，也许就会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