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这是干什么！”两人连忙拦住阿婆。

向来情绪稳定的尼莉莎，难得露出这样难以置信的表情。

龙嫣岔开话题。“我们许愿吧。”

，却又触手可及。

龙嫣用手指敲敲自己的脸颊。“你亲我一百下，我就原谅你。”

她双手合十，闭起眼睛。

“这条路一直走到头，就是神山脚下！”

“姐姐再见！祝你们一路顺风！”

“所以……”龙嫣看向冰川一般陡峭的山峰。“那些古老传说中的神女，也许真是人鱼也不一定。”

卓玛坐在马背上，一直目送着她们远去，变成视野尽头的微小光点。

“一百下太累了，还是你亲我吧。”

她们把车停在山脚下，沿着路牌的指引，徒步向山上进发。

虽然这样说着，尼莉莎还是靠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

“这里曾经也是大海的一部分，对吧？”

人鱼小姐一走进暖池，就变成一条又香又软的大鱼，皮肤像人类一样温暖，依偎在龙嫣怀里。

龙嫣摇摇头。“应该道谢的人是我。”

公路终止在群山深处。

回想起今天的经历，龙嫣稍微有些走神，立刻被尼莉莎逮了个现行。

“连卓玛的醋你都吃？”

龙嫣将注意力放回恋人脸上。“我在想……你今天亲了卓玛吧。”

暖池就在房间的院子里，蒸腾着热气，是不同于雪山的，暖洋洋的雾。

龙嫣刚要开始享受，尼莉莎却退开身子，轻飘飘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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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的巨岩拔地而起，像一千座被神明遗忘的碉堡，守护着这处鲜为人知的秘境。

卓玛带着嘎玛走远了，鬓发雪白的阿婆朝她们走来，双手合十，竟要向她们下跪。

爬上数不清的台阶，穿过山腰的大片坡地，视野倏然开阔起来——

人们竭尽一生追求的“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的场景吧。

人鱼的口腔是她最柔软的领地，任由她巡游，驰骋，留下潮湿的标记。

不管重复多少次，她还是会为人鱼最简单的撩惹而心动。

这片高原曾经沉睡在大海深处，经过长达亿万年的板块运动，海底缓缓抬升，变成一座又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

三面峭壁的环绕下，阳光洒落进来，蓝色的水面闪闪发光，犹如绚烂星河。

出于一点微不足道的私心，龙嫣选了一家温泉酒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尼莉莎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朝牧民少女挥手：“再见，卓玛！”

如果神女真的栖息在这里，真的可以听见她的愿望……请一定一定，让她们顺利到达旅途的终点。

“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偶然发生的，是神女指引你们来到这里的。”脖子上挂满念珠的阿婆，虔诚而坚定地说。“你们去神山上看看吧。神女实现了卓玛的愿望，也一定会实现你们的愿望。”

谢谢你此时此刻，依然停留在我身边，哪里也没有去。

“虽然不知道故事里的神明，是否就是人鱼……但我的祖先，祖先的祖先，也许真的曾经在这里生活。谢谢你带我来。”

卓玛骑着马，一路飞驰，带她们找到通往神山的岔路。

“真美啊……这里的山，好像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尼莉莎说。

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牧民们相信，雪山，就是神明的化身。

龙嫣搂住人鱼纤瘦的腰，一边抚摸那片与她关系最为亲近的鱼鳞，一边交出自己的唇舌。

“人类真是不可理喻。”

阿婆嗫嚅着解释。“我知道，卓玛每天都在向神山祈祷……你们一来，嘎玛的病就好了。你们一定是山上的神女派来的，特地来救嘎玛的命。”

在如此隐蔽的山窝里，竟然有一座海蓝色的，一尘不染的巨大湖泊。

听了好几天的海洋科普，龙嫣记住了所有的知识点。

离开了河谷，山峰变得凌厉起来。

“谢我干什么？”

“不是的，我们只是经过这里的普通人而已。”

两人眺望着眼前动人的景色，好一会儿才想起说话。

像尼莉莎一样，美丽的，善良的，能满足人类愿望的人鱼。

在太阳落地之前，她们离开神山，开始向南方出发，前往旅行的下一站。

“你在想什么？”尼莉莎拧着她的鼻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