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远了，她听不清。

易清昭垂着眸子，脑海里不断地回响它最后的结局。

≈ot;我说，开声音，易老师。≈ot;

≈ot;声……≈ot;

≈ot;我刚刚走神了，不好意思。≈ot;易清昭又浅浅呼吸了一次，才继续开口：≈ot;严老师，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ot;

易清昭猛地吸了口气，反复进行着深呼吸，才把刚刚那股失控的无力感压下去。

她想靠近一点去听，却动不了；她想张开嘴告诉那个人，大声一点，却连张嘴都做不到。

很香。

≈ot;加油！加油！≈ot;

和滚轮转动的声音一同传出来的还有青春洋溢的女声，给安静的办公室增添了一丝活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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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加油呀！发财！快跑快跑！≈ot;

发出声音了。

指尖点开第二个视频。

的皮肤。

她脱离了躯壳，伫立在远处，把两人的全部尽收眼底。

≈ot;……易…≈ot;

≈ot;瘦了点。≈ot

是在脑海里反复聆听，咀嚼过的音色。

严锦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视线重新落回视频里的仓鼠身上。

易清昭又按住音量键≈ot; ≈ot;。

≈ot;易老师？你怎么了？≈ot;

——最后完全消散。

很……

易清昭看向严锦书，轻声询问：≈ot;这样行吗？≈ot;

严锦书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对着手机抬了抬下巴。

严锦书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懒懒的嗯了声。

视频很短，只有七秒钟。

易清昭退回到聊天页面，严锦书也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的屏幕。

严锦书扫了眼，便坐直了身子。

空白。

易清昭抬眸看着身旁人的侧脸，没有起身的意思。

≈ot;易老师。≈ot;

还没等严锦书说话，易清昭就点开了另外两张照片。

≈ot;一二一、一二一。≈ot;

她只能直挺挺地站在远处，看着严锦书的嘴开开合合。而那个≈ot;易清昭≈ot;还在一动不动地低着头盯着两人≈ot;依偎着≈ot;的地方。

很近。

一、二、三。

距离被拉开，易清昭感觉身体里的松香正在慢慢变淡。

仓鼠正拖着胖乎乎的身体在滚轮上飞快地倒腾着四条腿。

视频结束，自动暂停。

手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伴随着这句话，把她猛地拉回了那具躯壳。

视频里滚轮偏上的位置，被人从旁边插过来一颗花生，悬在空中。

易清昭扭头对上严锦书皱眉的双眼，她张了张嘴：≈ot;我……≈ot;

≈ot;还有一个视频。≈ot;

仓鼠被握在掌心里，肚皮朝上，双只爪子抱着一颗花生啃。

易清昭什么都做不了，连最基本的思考都被掠夺。只剩下一具名为≈ot;易清昭≈ot;的空壳还在依靠着本能贪婪地呼吸着。

她现在就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