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身后，是易清昭无措的小表情。

除了这些脏东西，一同被留在门外的还有那双沾染了污秽的鞋。

严锦书抱起手臂，闭上眼，声音断断续续流进

仅她可见。】

[图片]

脚步不停，鞋底陷进黏腻的奶油里，≈ot;血泊≈ot;倒在稀烂的≈ot;脑花≈ot;上，首饰盒滚远，在瓷砖上滚动几圈，露出了里面的金色≈ot;锁链≈ot;。

≈ot;叮——≈ot;

【用户dyhfsed：一小时。】

【用户dyhfsed：[支付凭证：5000元]】

严锦书端详起唇角勾起的弧度，眉眼弯起的缝隙，已经僵硬了，不再真实。

彼此相撞、相融。

车子平稳停进车位。

窗帘缓慢合上，挡住了繁华的喧闹。电视里还在不断传出人物的说话声。

手机被扔到一边。

手指穿过后颈，又从发间滑出，捞过一旁的手机，在外卖平台挑了一家最近的蛋糕店，下单了排在第一位的蛋糕款式。

【avec toi：不好意思，今日订单已满，不接急单。】

她真心实意地笑出声，对面的她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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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4

好一点。

【avec toi：好的！立刻为您安排专送！请问蜡烛需要几岁？】

【用户dyhfsed：32。】

严锦书双腿交叠，满意地打量着刚发出去的照片——6寸的慕斯蛋糕上插着正在燃烧的≈ot;32≈ot;，蛋糕身后的玻璃映出她独自一人的身影。

她解开衬衫剩下的三颗扣子，扔进衣篓。

不同的时间，脑海里浮现得却是同样的话。

她扯出一抹笑。

【用户dyhfsed：一小时送到。】

【avec toi：？】

指尖点开≈ot;12≈ot;的头像，删掉，输入了新的两个字。

不比刚才顺眼多少。

≈ot;严老师，打不开。≈ot;

严锦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剧烈地跳动还没平复，依旧猛烈。

电梯门打开，严锦书看到面无表情的自己。

只有肩膀以下的部分。

18:47

——恶心。

镜子里的她依旧是那个温柔，懂分寸的≈ot;严锦书≈ot;。

是她最习惯，也最从容的模样。

19:32朋友圈

【用户dyhfsed：收款码。】

足够了。

【avec toi：[图片]】

白色包装纸包裹着≈ot;血泊≈ot;，≈ot;血泊≈ot;里插着金色首饰盒。

——谁不想抓住真实？

突然，她猛地起身，沉重的头发紧贴着她后背，遮盖住突出的蝴蝶骨。

严锦书淡淡收回目光，视线扫到门口摆放的蛋糕和花。

——无论用什么办法。

但……

白皙的脚没入水里，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整个身体都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

【js：32

熟悉的窒息感再度攀上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