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顶多算努力，绝不能算天才。

“……”

白老师看着唐灵妩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郑法，深深长叹了一口气。

“我再讲一遍，郑同学你再好好听听。”

比之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此时他才有点大学教授的派头了。

“你看我这……”白老师再指了指自己。

郑法还真有被安慰到，京城大学是国内最顶尖的高校，比起郑法的梦中情校江南大学，档次又要高上不少。

……

这俩男人，好像是当着自己的面，完成了一桩肮脏的交易。

郑法：“……”

“嗯。”

讲了半天之后，他才停下来问郑法：“理解了么？”

但老头是越来越急，嘴里满是嫌弃。

郑法：……你俩虽然没针对我，但我感觉你俩骂的都挺脏的。

“这个，这个和这个。”白老师指着三张图案，有点不确定地说道：“如果从咱们数学拓扑学的角度上来看，其实是一种图案。”

“就这些？”

“我就没教过你这么傻的学生！”

“你呢？”

“拓……什么扑？”

郑法也愣了，看着这老头诚挚的老脸。

他用手指在几张图上面划来划去，抬头问郑法：

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是一种。

看着郑法递过来的几张图，白老师眉头微皱，脸上显得有点严肃。

然后他就让郑法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拼命，你是不知道自己真不行的。

郑法感觉方才有个知识小人拿着凿子想要撬开他的脑壳，但奈何他好像无师自通了铁头功。

“这就涉及到一个比较初级而且简单的拓扑概念了，叫同胚……”白老师说起自己专业的事情，倒是滔滔不绝，手舞足蹈。

老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吧！

郑法也有点沮丧，就听到一旁的唐灵妩小声地说道：

白老师将手里的笔一甩，生气地说道。

“嗯？”

他听到白老师问自己，抬起头，给他回了一个迷茫的表情。

“我一眼就看出，白老师你根骨不凡呐！”

“不过，你要是问我这几个图案有没有什么规律，那倒是有一些。”

“啊？”

第22章 大度

一旁的唐灵妩已经开始无聊地打哈欠，郑法脸上还是一片懵懂，只能说半懂不懂。

“那白老师您的意思是……”

郑法恍然大悟。

“我的意思是，我这搞数学的，就想找些数学天赋好的学生教教。少侠，不，郑同学，你们这门派，是不是也得找些天赋高的人，传授点什么不传之秘？”

“那我看不出来个啥。”白老师放下几张纸：“你要不找那些算卦的看看？让他们掐指算算，这是个什么玩意。”

“差不多吧。”唐灵妩小声地说道：“这也不难吧？”

唐灵妩在一旁看着，眼神中充满了迷惑。

“我看你这在数学上，也很灵光嘛！”

“现在听懂了么？”

“白老师以前是京城大学的教授，你比不上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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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问一旁的唐灵妩。

郑法迷茫地看着那三张图。

数学不会骗人，但会侮辱人。

“您说说。”

白老师叭叭讲了一通，郑法已经听起来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自己的脑壳。

白老师倒也没放弃，又拿起笔，恨不得掰碎了一点一点地喂到郑法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