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源……

“我原以为……”

“好在水母大人略施小计，你们便不足为虑了。”禳岁神女笑道，“这郑法名声不小，可惜脑子不好，不仅利令智昏，还敢在我们面前渡劫？”

说到这里，她像是觉得说腻了，看向太阴仙子和霓裳元君道：“世尊是爱才之人，你两人若是愿意皈依，我便饶你们一命。”

“我们是来救水母大人你的啊！”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青铜台有限制……你知道青女的个性，她遇见青铜台，一定会出手，很可能受伤。”

“你让我将月桂本源交给郑法，不是为了帮助他……是为了，削弱我？”

霓裳元君咬着下唇，低声道：“我愿皈依。”

他凭借九幽帝君指导，控制体内仙力变化，给水母几人造成了在渡劫的假象。

禳岁神女和水母对视了一眼，更是脸色铁青。

色笑意更深，语气略带嘲讽：“你现在……拦得住我么？”

“岁毕竟独木难支。”

霓裳元君抿了抿嘴，低垂着眼睛，上前两步，朝项圈伸出手。

太阴仙子还未说话。

问题是……她将太阴月桂子给了郑法，伤了本源，如今实力不足往日三成！

她心中忽然一震，看向水母。

刚落地，霓裳元君又惊又喜，连声问道。

太阴仙子嘴唇一抖，大受打击，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水母虚影。

霓裳元君没有躲避，只是转头看向郑法，眼神中还有一丝歉疚。

“我一路跟着你们，想要救水母出来，偏偏你们四个人，两个金仙，我一直不敢出手。”

就在她指尖距离项圈还有半寸远的时候，她掌心猛地射出一道霞光，朝禳岁神女胸口刺去。

霓裳元君像是也终于听明白了，她双目落在水母身上，喃喃问道：“为什么？”

“皈依……世尊？真的么？”

“郑法？你没渡劫？”

她不死心地问道，却见水母双手合十，低声念诵：“稀有世尊。”

她甚至看得出来，禳岁神女伤势也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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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法闭着眼睛，整个人的仙体都虚幻了起来，看起来根本没听到她们说话。

“放心，我等还有借助他出去，不会让他死的。”禳岁神女轻笑道，“只是他醒来之后，愿不愿意就由不得他了。”

郑法一跃而起，在混沌中舞动长袖，施展袖里乾坤，将霓裳元君，太阴仙子和青女三人吸入袖中。

“……”

水母笑了笑，脸色依旧慈和，可表情却令太阴仙子越发心寒。

霓裳元君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下去了，脸上全是最后希望破灭后的绝望。

他化作金乌，落在青铜台上，将霓裳元君三人放在青铜台旁边。

“我装的，还专门请教了一下九幽帝君渡劫是个什么模样。”郑法略略解释了一句。

霓裳元君脸上显出一丝绝望。

霓裳元君懵了，她看着水母。

“咳……”太阴仙子轻咳了两下，似有些虚弱，但脸上居然涌现了些笑意，“其实你身上的气息，是有问题的，和我们渡劫时不大相同。”

霞光刺穿了禳岁神女的身体，像是全无阻碍一样，落入混沌。

“勇气可嘉。”禳岁神女的身形由虚转实，伸掌朝霓裳元君头顶拍来，“只是你一个真仙，在我面前玩心眼……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原以为找到了水母大人你，就能挽救瑶池……”

然后她就愣住了——郑法正睁着眼睛！

她忽然看向郑法，呢喃道：“我还害了郑掌门。”

禳岁神女笑道：“自然是因为，水母，早就皈依了世尊。”

郑法看向太阴仙子。

青女本就昏迷，太阴仙子和霓裳元君更是乖觉，毫无反抗。

“……”

禳岁神女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些笑意，拿出一个金色项圈一样的东西，开口道：“将其带在身上，供我驱使。”

禳岁神女见她想明白了，双手合十，朝水母拜了三次，这才转头看向太阴仙子，讥笑道：“谁才是瑶池叛逆？”

太阴仙子脸色一变，她之前和禳岁神女交手，伤势本就未消——这本没什么，之前禳岁神女以一敌二，也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