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效羽低笑，手臂环紧了他：“你当时确实挺主动。烧得迷迷糊糊，力气倒是不小，拽着我不放。”

屏幕上的监控录像不知何时已经播完，跳回了待机的界面，模糊地映出他们依偎的身影。

江赫宁微微蹙起眉，激起了胜负欲。他盯着秦效羽近在咫尺的唇，停顿了一秒，然后带着点试探地亲了上去。

可秦效羽拇指突然加力，撬开了他的齿关。下一秒，温热醇厚的酒液，混着秦效羽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溜了进来。

“而且，我想喝酒了。”江赫宁拿起茶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块稍稍融化，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折射出的灯光，碎成一片晃动迷离的光斑。他仰起脸，唇瓣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

“不对。”秦效羽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扣在他腰后的手不由得收紧。

江赫宁顺从地接受，喉间溢出细微的吞咽声。酒液滑入喉管，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像是被这热度烫软了骨头，顺势向后一歪，整个人跌进秦效羽怀里，目光恰好落在电视屏幕上。

江赫宁想了想，凑过去，温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睑。

监控画面还在继续。喝了水，几年前的自己似乎得到了满足，昏昏沉沉地仰起脸，朝着咫尺的秦效羽，极快地凑近。

“老公，要不要，再‘喂’我一次？”

【作者有话说】

所有的喧嚣、仪式、祝福……都在这一刻褪去，世界坍缩成这方狭小的天地，只容得下他们两人。

江赫宁闻言，当真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他跪坐在秦效羽腿间，浴袍散乱，眼神却认真得像在破解谜题。他先仰起脸，在秦效羽额头上飞快地“啾”了一口，清脆响亮。

屏幕里，秦效羽的脸被江赫宁的肩膀挡住了一大半，但那个亲吻的意图，清晰无误。

“老公。”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只剩下彼此逐渐同频、却越发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江赫宁盯着屏幕：“我亲你哪了？”

秦效羽偏头，唇几乎贴上江赫宁的，呼吸缠着呼吸，酒香弥漫开来。

秦效羽喉结重重一滚。没去接杯子，就着江赫宁的手，低头含住了杯沿。他的眼睛锁着江赫宁，一只手捏住对方下巴，往前一带，江赫宁整个人被拽得向前倾。

“老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我当时亲你了？”他转过头看向秦效羽，脸上是真的茫然，“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是一条严钰临发来的信息：

江赫宁睁大了眼睛。

秦效羽的心，被这个眼神和撩人至极的亲吻，彻底搅乱了，像火星落在干柴上，噼啪燃烧。

羽呼吸一滞，拈着领口给他重新穿好。

“威士忌你也喝到了。

江赫宁眼睫轻颤，以为他要亲自己。

秦效羽没有直接回答。他低下头，下巴蹭着江赫宁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诱哄：“真想不起来了？那不如现场复现一下？找找感觉？”

距离瞬间归零。

“也不对。”秦效羽的嗓音更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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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赫宁又重复了一遍。

凌晨两点，秦效羽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可他现在无暇顾及。

“不对。”秦效羽摇头，眼底暗流涌动，笑意渐深。

[怎么样，我精心准备的新婚礼物，还喜欢吗？]

“录像你看完了。

秦效羽忽然停住，额头抵着江赫宁的额头，鼻尖相蹭。

这两个字，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挠在秦效羽心尖最敏感的那处。老夫老妻了，江赫宁这样叫自己，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是这里。”

“还是不对？”他退开一点，有些泄气地看着秦效羽，眼神湿漉漉的，“到底是哪里？你说啊。”

脸颊。

他抬手，托起江赫宁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然后，很轻很轻地，亲了亲江赫宁的鼻尖。

最后一个环节可不能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