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一脸茫然地看着姐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被他打了回去，塞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恨不得封上世上最牢固的锁。

他从背后抱住姐姐，脸埋进她的肩窝。

不、不要！

“阿姐…？”

他自责又内疚，可之后夏鲤却没事人一样。

夏屿蒙住了她的眼睛，可她却没有任何别的动作，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也不说话，只是任他抱着。

他向前移动着，终于拨开云雾，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被水汽笼罩的身体，看见了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一切。

他看见她什么都没穿，看见了亲姐姐的裸体。

浮在水面，趴在岸上小憩的姐姐。洁白光滑的后背如拢圣光，叫人生出不容侵犯的怯意。

姐姐不喜欢他，会不会听到声音就离开了…？

就像一个，任他支配的玩偶。

夏屿怕极了，又焦灼极了。

可是，姐姐闻言拽开他的手，把他推开。脸上露出一个慊恶的表情。

这个梦又开始光怪陆离了起来，他的面前突然多了很多人，很多人。有些人拿名利诱惑他，又有人抱着他要他留下，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他摇摇头，推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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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又抚摸上她的胸部。

姐姐终于转身，面容冷淡，甚至蹙着眉，像是在看什么很恶心的东西。

这是一个梦。

他到底是为什么…

不…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里是温泉。

他跑啊跑，突然掉入一片水域。

这只是一个梦。

姐姐在哪，他只想去找姐姐。

他声音哽咽，又哀求着：“我可以做任何事…姐，阿姐…姐姐…求你，不要丢下我。”

“阿姐，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这样说道。

他知道这是梦，因

他在后面喊、追，却始终抓不住她的手，两个人就像两个世界的人，永远无法交互。

他这样安慰自己，心里也逐渐认可了这个缘由，最后缩着身子进入了梦乡。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为什么夏鲤只是他的姐姐。

“阿姐…求你不要讨厌我…”

他变得烦躁无比，心里的渴切几乎占据了他的所有。

他如遭雷击，头晕目眩，不再解释其他，也听不见夏鲤说些什么就跑了回去，落荒而逃。

他竟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姐姐不可能这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不会现在任由着他的手从肩头滑到腰侧，不会在他指尖触摸到大腿时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没有任何动作。

他想扯着嗓子喊，却没有开口。

姐姐，姐姐是不是在这里。

“夏屿，你真的太烦了，太恶心了，滚开啊！”

也许，也许是他跟着姐姐来这里的路上，不小心看见了一个书肆卖的不入流的艳书，里面的主角正是一对姐弟在床上做那种事，姐姐双腿打开，弟弟抱着他往里怼又或者像孩子吃奶。他虽然看了几面便将其视作烫手山芋丢了回去，但还是被影响到了。只是被这样的书给迫害了，对吧？

梦里，他和姐姐牵着手散步，说说笑笑着。

深夜他还在辗转反侧，想着怎么道歉，但姐姐似乎并不在意…可他却难受死了，喉咙干涩得紧，想到之前的画面又热又痒，可想到他们的关系却心如针刺，泛起细密的酸痛来。

“阿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求你…”

为什么…？

夏鲤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嘴唇湿润，睫毛上沾着水雾，脸颊被温泉的热气蒸的泛起薄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这次，他没有大呼小叫，沉默着，眼神炙热地，向她走去。

夏屿意识到了，

这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