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我就照做，他从胸罩里拨出我的乳头，按揉了几圈，见我没什么反应，挑挑眉，脱掉。

我已经感觉到那个恶心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腿心。我稳了稳情绪，对着他的耳垂吹气，主人要说的，是哪件事情？他的手从腰侧滑到我的胯骨，我主动站起身，让他把我的内裤脱掉，他好像有点意外，盯着我，双指滑入肉缝之中。

我的面部肌肉忍不住抖了一下，我点头。

“不要怕，我不会杀你，只要你永远待在这里，不被任何人发现，”他停了一下，“睁开眼看着我。”

包彩云被迫仰头，锋利的刀片就横在她喉管前，她几乎失声，我……我不该偷东西，我、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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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你说错了，你应该说‘小狗要主人的大肉棒’。”

我瞥了一眼他的裤裆，把胸罩扔到他的椅子后方。他点了点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小狗要主人的什么？”

“你想听？”边说他还抠了一下我的阴核，我点着头假装抖了一下，他很满意我的反应，“真的？”

“小狗……要主人的……大肉棒。”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手腕上的锁头咔嗒一下松开了。我握紧拳，低着头。

我朝他鼓起的裤裆移了移，把头埋在他耳侧：

谭风卓一刀划开了她的喉管，血溅射出来，他看着我，竟然在笑。

“嗯。”

我把手放到衣领上，一颗一颗解开。

我快把牙咬碎了。

“要……要主人舔。”

“谭风卓！你别动她！你是不是喜欢刺青？我！我舌头给你刺！我不怕疼！你刀往我身上来，她会死的，求求你……不要！别杀她！”

“来，你告诉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姐姐……”

“爬过来。”

“腿打开一点。”

“姐姐……我死了去帮我看看我妈，好……嗬嗬嗬。”

我闭上眼，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渐渐地，我意识到我在尖叫。后来有一只手带着湿意从头顶抚摸至我的脸颊，扑面而来的血气封住了我的鼻腔。

“林叔叔没告诉你，你妈妈是因为他才

“接着说。”

我咽了口口水：

“为什么不看着我？”

我朝谭风卓离开的方向爬去，铁链锁住我的手脚，我只能在原地大喊，用力地敲击地面，希望能有人听到，或者谭风卓能放过她。但谭风卓没有停下，他站到包彩云身后，包彩云突然啊了好大一声，然后双臂没有骨头似的垂下来。她的两个手背各有一个血洞，我颤抖得想捂住嘴，手却动不了，只能死死地咬住舌头。

“哦对了，你这么乖，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等你先把胸罩脱了。”

妈的！他终于要开始说了，还差一点，就能够到那把刀。

“不、不要听他的，假的……他放的是录音，我打的电话、我的手机在……”

我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包彩云醒了！她昏迷这么久到底是因为伤口太疼还是被注射了毒品？不管哪个，我只想快点快点让她出去，她的情况太糟糕，我怕她失血太多撑不住下一秒就会死。我不敢再想了，包彩云不会死的，要死也是我死，我早就应该死了。我看见谭风卓厌烦的神色，连忙又说了一遍，主人！请帮小狗脱掉胸罩！

我费了好大劲才让这具僵硬的身体听话，睁开眼看他。他很是满意，抬起我的下巴，笑着说，幸好她没有联系上你，不然今天你也会死的。前几年你有点不听话，所以我现在不得不把你关起来，如果你把警察引来我就会很为难的，你说对不对？

锁链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链子比铐住我手臂的链子长，我刚坐到他腿上，他就含住我的乳头，我扣着他的肩膀，观察他的表情。他一双死人样的单眼皮也直直盯着我，气氛诡异到发毛，后背仿佛有冷风在吹，于是我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他眼睛里浮现了点笑意，虎口托起我的乳肉，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腰，我顺势抱住他的脖子。

但他还是起身朝包彩云走了过去，路过小推车时顺手从上面拿了一把手术刀，我看见包彩云动了动嘴角，对、对不起，我不应该打、电话……的，我早应该听你的话……我、姐姐，我觉得我快死了……姐姐、你、你不要死，等着我……

“没有……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