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她都很不好意思，只是轻轻碰塞蕾娜的脸颊，而塞蕾娜从不勉强，只是偶尔会像羽毛划过般，轻碰她的嘴唇。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莉莉的心更慌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塞蕾娜是不是觉得她太弱了？是不是已经厌烦她这副没用又狼狈的样子？

“对不起，塞蕾娜……”

己则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洗澡。

塞蕾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莉莉一张一合、湿润柔软的唇瓣。

塞蕾娜之前偶尔会用柔软的唇瓣轻轻碰她的唇，她虽然觉得奇怪，却也知道有些地方确实有吻手礼、轻吻脸颊这样的礼节。

莉莉被突然的声音吓得一颤，可塞蕾娜已经重新闭上眼睛。

没有安慰，没有表情，只有平静的、冷淡的沉默。

她哭得鼻子眼睛都红了，却又怕吵到塞蕾娜睡觉，只能用力抑制着难过，在床上哭得一抖一抖的，肩膀微微耸动。

莉莉抽噎着，诉说自己的歉意：“我太弱了……一直给你添麻烦……对不起，老是在给你制造困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红肿的眼睛带着期待与不安，湿漉漉地望着她。

莉莉往后退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努力解释：“我想……和你道歉……”

莉莉不安的心更甚。她伸出手，拉住塞蕾娜的衣角，弱弱地喊：“塞蕾娜……对不起，我错了……”

塞蕾娜忽然睁开眼，看见莉莉那副可怜、乱糟糟、无助的表情，轻轻吞咽一下，冷冷出声：

莉莉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她金棕色的瞳孔不再像从前那样柔和，而是陌生的、冷漠的。

她害怕失去塞蕾娜这个唯一的好朋友，急切地再次贴上塞蕾娜的唇，颤抖着道歉：“对不起，塞蕾娜……”

塞蕾娜洗完澡出来，直接关了灯，一言不发地躺到床上。

塞蕾娜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的道歉。

没有回应。

莉莉的心猛地坠入谷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莉莉轻声喊她：“塞蕾娜……”

莉莉发昏、恐惧、紧张的大脑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

塞蕾娜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莉莉。

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她还是尽力和莉莉隔开一点距离。

她蜷缩在床上，越想越难过，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莉莉接受不了这种冷淡，鼻子瞬间发酸，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塞蕾娜依旧沉默。

她胡乱擦了擦眼泪，想继续道歉，却突然想起塞蕾娜曾经说过——在她们家乡，朋友表达友谊的方式是互相轻碰嘴唇。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莉莉？”

塞蕾娜终于伸出手，指腹轻轻抚摸着莉莉红肿的唇瓣，轻声说：“不对哦，莉莉。仔细再想，是哪里错了。”

“不是麻烦。睡觉吧。”

塞蕾娜终于转过身，金棕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看向她，似乎在静静等待她继续。

全程，除了刚才那句询问，她一个字也没有再说。

莉莉悄悄凑近了一点，眼泪还在无声滑落。她把温热的唇贴上塞蕾娜的唇，轻轻的，小心翼翼地道歉。

莉莉混乱的脑海终于抓住塞蕾娜愿意理她的讯息，再也忍不住哭出

塞蕾娜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道什么歉？”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麻烦——塞蕾娜对她这么好，她却一直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