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握着的手哪怕掌心感到滚烫也不愿分开。

“看到我什么了?”

“我很重吗？”

她看着桥上的霓虹灯说。

夏其树摸了摸她的脸，“去长江大桥吧。”

“不会，我只想抱紧你。”

夏其树一向不是个信命的人，事在人为，如果人一味地信命，总是顺其自然，那能牢牢抓住一段关系简直是狗屁。

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问。

夏其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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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成为她的信徒，永远追随她。”

她问。

“装逼遭雷劈。”

“也没有早恋的打算。”

“不会，你觉得好听的歌我也想多听几遍。”

“好高啊。”

“你在做什么?”

“嗯。”

“喜欢吗？”

她的歌单里面几乎都是同一个歌手的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沙哑着声音问。

他是在问这个吻吗？赵芙然一下子愣住了，脸更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勾了勾嘴角，“赵芙然，想夸我帅就直说。”

他问。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常，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那样平静。

“但是我看到你了。”

他的眼睛眯了眯，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好。”

“好容易脸红…”

赵芙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于是说：“没关系，你现在这么重，你爸也提不起来。”

他时常想，这具小小的躯体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咳咳，之前没人追过你吗？”

“要听歌吗？”

她白了他一眼。

”

“那我靠近你你会觉得烫吗？”

【弹着琴，唱你爱的歌，暗恋一点都不痛苦——】

他又说。

赵芙然思索了下说：“所以说我是你的光咯。”

她的声音有些走调。

他说。

他不置可否。

“其实我一直觉得恋爱很麻烦，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一个人了。”

【等你下课一起走好吗？】

“换歌呀，我平时一般都是循环一首歌到吐，你肯定会觉得无趣的。”

赵芙然把另一只耳机塞到他的耳朵里，她调了调音量，声音不大不小，既能听到音乐，也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

夜晚的大桥上，道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而其中最不出挑的两个少男少女牵着手，耳间的耳机线像是红线交换着彼此的心意。

那一个一个字如石块击碎赵芙然平静的心。

她倚着栏杆低头看着桥下乌黑的江水说。

“他们说一起走过长江大桥的情侣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夏其树：……

“不知道，反正很高。”

于是她重新把那首歌放了回去。

“如果当一个人见识过完全，彻底的黑暗，那等他看到难得的光出现时，一开始会愣住，会躲。但如果被这束光一直照拂，他就会忍不住向前，抓住那束光——”

他又笑了，然后看着她认真道：“有，但都没什么感觉。”

“不走我们也不会分开。”

“嗯，小时候我犯事儿，我爸就吓唬我要把我往长江里扔。”

他看她点开屏幕，不知道在干什么，耳机里马上换了一首歌。

“长江大桥再长都可以走完，但我们之间没有终点。”

“有点呼吸不过来。”

她转头仔细打量旁边的少年，发丝被晚风扰乱得微微凌乱，但却更舔一丝颓废的帅。

放完一遍发觉耳机里又想起重复的旋律，才发现忘记关单曲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