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刮过脸颊上的水色，含在嘴里。

结账时。

林孝只看到他红色的耳尖和口罩上挺拔的鼻梁上缀着一枚小痣。

灼热的吐息洒在阴阜上。

一进来，店里冷爽的气息就扑在毛孔上，隔绝了街道上烟火气和喧嚣。

身下传来源源不绝的啧水声。

粉白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林孝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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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捏住一包手帕纸，包装上印着的脸红小狗有点像是哥哥的模样。

林孝刷着手机，刚才哥哥已经手把手嘴对嘴教她该怎么使用智能手机了，她总是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哥、哥哥……”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视线里。

顺着那只线条流畅的手臂向上看，年轻人垂下眉眼已经去忙别的事了。

“你的小票。”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腰两侧往嘴里摁。

是妹妹的味道，妹妹的恩赐。

小票是做什么的？她不知道，但还是礼貌伸出手接过。

她睫毛眯了一下，又把他摁回小穴里。

林淂恋恋不舍地从湿淋淋的小穴上挪开眼，吐着沾着水色的舌头，像是欲求不满的哈巴狗一样盯着她。

她颤了一下。

副座的车门推开。

穴口弯弯绕绕地打转着软热，舌尖的是津液还是淫水。

乡下的人大多睡得早，而城市此刻才开始夜生活。

她低头打开付款码扫了一下。

城市的夜和乡下的夜不同。

她没去看车里瘫软一脸湿泞的男人，只是自顾自走进热闹的夜晚。

男人的喉结滚着，像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咽下舌尖的水。

男人的舌尖描摹着阴唇的轮廓，刮过小穴的每一寸沟壑。

纵使是一向冷淡的林孝此刻也乱了呼吸。

妹妹欢愉的声音就是他作为哥哥存在的意义。

林孝想，变成落水狗的哥哥一定很需要纸巾。

欲火穿喉。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种装潢的店，即使只是便利店，地面也是明亮的白色瓷砖，而不是水泥地，灯泡是清晰的冷白，各种商品的包装上印着花哨的花体字和英文。

灰暗路灯下的车身摇晃。

林孝揪起他的头发。

当舌尖勾起敏感点的一瞬间，一股清冽的水液溅在脸上。

林孝在货架间徘徊。

“哥哥果然变成了淫荡的贱狗。”

林孝不太习惯埋在人海里，只是逆着潮流，不知道拐到了哪里，最后在一条稍微人少的街道上走进了一家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