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问一的手指拨弄着身后的碟片盒，咔哒咔哒的声响一遍一遍，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就不怕杭见喜欢别人？毕竟他人意志不以我们为转移。”初初刚安慰他的话，现在同样还给她。

“你心里清楚。”

而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初初继续说：“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厌恶高风险，我喜欢自己能控制住的事情包括感情。”

此刻电影已经演到快大结局。漆黑的夜，冰冷的海水，jack将唯一的救生木板让给了rose，自己则因低温症在海水中渐渐睡去。

周围啜泣声一片，丫丫边哭边说：“姐，这也算是he吧，两人相爱就是he。”

“所以，换句话说。你不能控制对我的感情。”游问一侧过脸盯着她，逻辑的缺口被找到，他像发现了新大陆。

太多了，他人意志不以我们为转移。”

影音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她重回放映厅。

是啊，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头有些痛，不想思考也不想回答，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初初叹了口气，攒了十足的力气推了他一把，朝室外走。

“会，哪怕有幸福过，也算值得。人生不就是活那么几个瞬间吗？”丫丫回。

“你这是诡辩。”

“如果你的初吻是我的，那就不是诡辩。”

这回轮到初初沉默。

“你刚才在厕所维护我，我听到了。你明知这么说，可能会树敌，可能会招来麻烦。你本可以选择视而不见，我知道你不喜欢出风头，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回答我。”

近在咫尺的距离，少年眼神中的探究，互相朝彼此呼出的热气，密闭的空间，一切发生的太快，游问一缓缓低头，视线停留在她的唇瓣。

初初“蹭”的一下站起身，这次他没拦。她居高临下地看他，而游问一仰着头，整个人似乎恢复了一些元气，歪嘴笑了下，食指在空中浅落在初初嘴角的位置。

“也就是说，”游问一抬起头，语气笃定，“你、没有、那么、喜欢、他。”

“我说的对吗？”

游问一在她颈间蹭了蹭。小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微弱的鹅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他没再说话。

她试图安慰他，但也明白劝人的话是可以张口就来的，当局者的消化自洽是需要时间的。

初初盯着墙上黑色的电视屏幕，缓缓说：“游问一，你是不是喜欢我。”

砰！

话音落的瞬间，空气凝固了。小房间更安静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俩人又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初初。”他转头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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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缓缓起身逼近她，初初步步退后，直到退无可退，整个背部贴在墙壁。

“不怕。因为我能控制对他的感情，把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

“诚实些，初初。”

“你觉得如果两个人都活下去了，他们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吗？”初初帮她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