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就潇洒走了，独留柏凌和顾乘西面面相觑。拎起书包，打了声招呼后她快步跟上，钟翊昀本也想追，可脚被丝带束缚。

柏凌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不自在地偏了头，他却顷刻吻上：“你害的，当然和你有关系。”

女孩鼻尖泛红，一双杏眸水润明亮，灯光打下来，肌肤几近透明。

“我很讨厌劣质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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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的吻移至眼角眉心，她快喘不过气：“蔺靳，我好讨厌你……”

他眉低低的，高挺鼻梁蹭着眉心，“你不高兴吗。”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蔺靳沉沉看着，眼神晦暗不明。

他喝了酒会发热，稀里糊涂脱掉卫衣，柏凌咬住，用力厮磨那截桀骜锁骨，蔺靳眉眼凶狠，手指挺入下体。

柏凌只是安静地哭，模样娇弱可怜，她被抱到盥洗台上，蔺靳脱掉打湿的裙子，咬住脆锁骨一角：“你弄得我一身水。”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妹妹，行动已变得有些迟缓，一个眨眼的动作也放慢、放轻在柏凌眼里，很久后，才道：“不喝了，回家。”

这次无从狡辩。

柏凌攥紧了他的外套，看过去的眼神和看负心汉没两样，顾乘西无意间瞥见，愣了：这怎么瞧着，还委屈上了。

蔺靳停下，额发遮挡着不太清明的眼睛。

由他安安静静亲了会儿后，柏凌突然哭泣，“你和她……你和你那个前女友以前也是这样吗……”

“你怎么可以把我当赌注，就这样当做挡箭牌……”

路上蔺靳还问她是谁，惹得司机频频回头，她难得硬气，憋着股劲说“我是你妹妹，我是猗猗！”蔺靳掏了掏耳朵，又不理了。

原来是和前女友已经尝试惯了，需要找一个代替。

“我还纳闷你为什么接受我……”

柏凌哭到脑袋发懵，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方才的事。

柏凌闷闷的：“不要。”

柏凌泪水扑簌簌掉，声线压抑委屈。

可不是。

玩弄她的娇粒，肆意快出快进。柏凌泣不成声，呜咽变成呻吟，一阵狠颤，水声潺潺。

最后到了家里，蔺靳显得特别兴奋，他又摸着柏凌的头问：“小狗，要不要我给你换衣服。”

下车后也大步流星，柏凌披着他的外套追赶，夜色已深，寂静的小区有些漆黑，她跑两步追上，“你等等我。”

他以前确实是在那儿。

柏凌泄气，眼泪噼里啪啦沾湿衣襟，他蹲下：“小狗，要不要我背你。”

她被抵在墙上亲吻，男生上下其手。柏凌哽咽，心脏又清泠泠的浸在雨里，脸闷红了，满屋子的香水气息。

眼高于顶的少年怎么会看上贫穷瘦小的自己。

她自顾自去洗漱了，眼眶仍然红透，蔺靳跟进来，从身后吻她的脖颈，镜子里面倒映着，两人如同爱侣。

“你不认识我了吗？”

在美国吗……

被酒醉的人背这种事，柏凌想大概算“特别危险行为”，可她已经在蔺靳背上，而他也走得稳当，月光铺洒，脚下的小路孤寂冷清。

顾乘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打不通就算了。”

他以为柏凌是待不住了，毕竟夜深而唯一相熟的哥哥也不大清醒，很善解人意地提醒蔺靳：“别打了，也照顾下你妹妹。”

“身上全是你喷的水，害我去买香水，被钟翊昀嘲笑，他还想抢我的烟……”

一路小跑到了门外，蔺靳已经招到的士，眼瞅着他长腿一迈，坐进去就要出发，柏凌急了，很大声的一句：“等等我！”

“那、那关我什么事……”

门口的保安都看过来，她脸红得像苹果，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挤进出租，一股脑塞给蔺靳：“师傅，西岭小区，谢谢。”

蔺靳很不耐烦，似是小孩子发脾气一样：“她才没有不接，只是美国有时差。”

他只是，打输了一个赌，而已。

蔺靳推开她的额头。

柏凌周身被薄荷气息围绕，愣愣想：叁年前……

拽住他的手腕，外套长得遮住膝盖，女孩委屈，看上去像是发脾气，撞他的胸膛，“我是猗猗。”

所谓地调侃，“好久了，从叁年前起就这样。”

女孩伏在怀里，声低低的哭泣，“我以为……我以为你叫我去吃饭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里……”

她又喷了一地水。

叁年前他们还没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