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什么。”

她到底想说什么？

他看着手里的排球，沉默了两秒钟，把它扔给隼人。

“很可爱。”

隼人走到他旁边，把水壶放在地上。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信冬。”

不是因为身体累，而是脑子里总在想别的事情。

“就是……随便问问。”

“你妹妹。”

悠希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没有立刻站直。

“她是我一个人的。”

体育馆的灯光在他们头顶嗡嗡作响。

“不懂。”

“嗯。”

“你在想什么。”

“我知道。”悠希把球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我在调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第一次舔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姐弟”的距离了。

“还有呢？”

这一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

“说。”

排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对面的底线内。

“嘘。”

“不用说什么。”

“小隼人。”

她的笑容更深了。

但他的身体还记得刚才嘴唇贴上去的触感，舌尖尝到的味道，喉咙里咽下去的温热的液体。

“嗯。”

“接一个。”

“喂。”

他把球在两手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有。”

“不是调整的问题。”

“好球。”隼人说。

隼人没有说话。

窗外的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以下，总一郎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家。

悠希的眉毛皱了一下。

悠希的手顿了一下。

他只是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谁？”

“还有呢？”

“小隼人，你觉得奈奈怎么样？”

“我——”

“我——”悠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当我没问。”

“嗯。”他说。

信冬看着她的眼睛。

他今天的状态不太好。

但她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声音小到隼人差点没听清。

他看着对面的球场，忽然说了一句话。

悠希站在发球线后，手里拿着一个排球，用手指转了两圈。

映出她的脸。

“你在想别的事。”

今天视频里她说“你放心”的时候，那个笑容。

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甜美天真，像天使一样。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很聪明。”

隼人看着他，深色的眼睛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隼人没有立刻回答。

奈奈。

“姐姐……”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球场，把球抛起来，跳起，扣下。

隼人稳稳地接住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奈奈从未见过他以前露出这种复杂的表情，震惊、满足、羞耻……

“说什么？”

悠希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说法。

青陵高校的体育馆里，灯光通明。

隼人沉默了三秒钟。

“不是那种在意。”悠希抓了抓头发，“是那种……你懂吧？就是那种——”

“我弟弟。”

但奈奈听到了。

“嗯。”

悠希回过头，隼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水壶。

奈奈看着信冬，信冬看着奈奈。

奈奈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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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训练已经结束，大部分队员都离开了，只有几个人还留在场上做自主练习。

“你为什么要问我你妹妹怎么样。”

“你的发球，今天低了三个。”

悠希看着隼人那张永远读不出情绪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