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鱼汤真正端上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梁应方：【在做什么？】

然后笑了。

梁应方回她：【也没有。】

【以前我还不会挣钱呢。】

等把鱼翻过去，又加了热水，盖上锅盖以后，才擦擦手，走到外面把手机拿起来。

何况短信也没有撤回这种东西。

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什么都要问？

【嗯。】

沉确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

发完以后，她才发现这话好像根本没有说的必要

不错。

沉确敲敲打打着按键：【鱼汤。】

【不然呢？】

她愣了一下。

【嗯。】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那边停了一会儿。

沉确拿起来。

她起初没管。

【一个人吃？】

过了一会儿才过去。

，穿好围裙，头发一扎，又把衬衫袖子往上挽了两道。

梁应方想了一下。

“四点半。”

周六，下午

秘书应了一声，拿着本子出去。

手机响了一声。

沉确没立刻看。

沉确看着，忽然觉得这人有时候真没劲。于是她故意又说一句。

第一个结束得早，第二个拖了一会儿。散会时已经过了十一点，走廊里还有人在等他，说是有件事情想再确认一下。

可已经发出去了，她也懒得撤回。

沉确也没有在意。

那边又来：【你自己做？】

【做什么？】

就一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没过多久，沉确回复道：【没有。】

她把火调小，盛了一点汤出来尝。有些淡，又加了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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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确索性把手机放回桌上，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沉确看了一眼厨房，回复：【做饭。】

沉确：【好。】

想了想，又补一条。

鱼洗干净，姜切片，葱打结，锅烧热以后，厨房里很快有了油香。沉确站在灶台前，看着鱼皮慢慢煎出一点颜色，心情愈发不错。

他中午在单位。

窗外零零散散亮着灯。

【今天菜市场的鱼挺新鲜。】

周六，上午

【八点左右。】

发完以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回厨房看汤。打开锅盖，她把豆腐切成块，顺手放进去，拿勺子轻轻推了几下。

她低头打字，发送。

“几点？”

【你呢？】

手机又响。

他又没问。

紧接着又来一条。

汤色白了。

手机又响。

沉确在收拾屋子。

【人总是会进步的。】

没过多久。

梁应方上午开了两个会。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发信息问：【晚上有事吗？】

沉确：【几点？】

窗户开了一条缝，

【以前没见你做过。】

沉确沉默了。

这一回，那边很久没有动静。

“尽量不要拖。”

梁应方：【什么鱼？】

她：【鲫鱼。】

简单吃过饭以后，他又见了两个人，下午原本还有一场不太重要的碰头，秘书过来问的时候，梁应方看了一眼时间。